她暈暈乎乎的說:「我兒子在!給我兒子打電話!他會來找我。」
警員問:「你的兒子的姓名和聯繫方式?」
葉芷瀾一下卡了殼。
姓名……
薛凜安現在都已經是認證死亡了,聯繫方式……她也根本就不清楚。
警員:「你的簽證?」
葉芷瀾的簽證和護照都是許媛負責的,可是從剛才她給許媛打電話,就已經聯繫不到人了。
她心急如焚。
她的一舉一動在警員眼裡,都很可疑。
當晚,她被扣在警局之中。
一直到天擦亮,她才隱約聽到外面傳來了聲音。
許媛將葉芷瀾的護照和簽證給警員看了之後,帶著葉芷瀾從警署之中出來。
葉芷瀾:「你剛才到底是去了哪裡?為什麼我給你打電話不接?」
這話已經多了幾分埋怨之意。
許媛低著頭:「抱歉夫人,我有些私事要去處理,您吃苦了。」
葉芷瀾被拖下計程車的時候也挨了巴掌,肉眼可見的和原先在c市的一絲不苟不同。
她理了理頭髮,「沒事,你的私事處理完了?」
「是的,我處理完了,」許媛道,「我也找到了少爺。」
葉芷瀾一聽,眼睛剎那間放出了光彩,「在哪裡?」
許媛:「我帶您過去。」
葉芷瀾在車上還和許媛說:「你說凜安為何活著,卻瞞著我,你知道我扶棺的時候,哭的都暈死過去了。」
許媛:「我知道,少爺也一定知道,他一定是有他的苦衷的。」
葉芷瀾:「有什麼苦衷?有什麼苦衷是要瞞著親媽的。」
許媛:「少爺也是死裡逃生,夫人,有些事情一定是不能告訴您,避免您說出去。」
「說出去?」葉芷瀾氣道,「我怎麼可能說出去?我也是知道輕重的人。」
許媛這次不再開口了。
葉芷瀾自己一個人生悶氣。
車輛停在了一個別墅門口。
這邊的人口密度,比起來c市,簡直就是天差之別,郊外這邊人煙稀少,多半都是有集中的住宿區。
越是郊外的小鎮上,越是空氣清新且有錢人多。
獨棟別墅比比皆是,坐落在碧綠的草坪上,猶如貝珠一般。
「凜安在這裡?」
許媛在停車位上停好了車,請葉芷瀾進去。
葉芷瀾推開門。
有一個身穿著白色休閒裝的男人站在窗邊,負手而立。
身影筆挺。
「凜安,你真的活著,」葉芷瀾說著,眼眶裡就蓄滿了熱淚,就算是剛才在車上,她和許媛多般不滿埋怨,可現在看見完全有別於那冷冰冰的相框和骨灰的兒子,有血有肉的兒子站在眼前,她一下就破防了。
「你沒事吧,傷勢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