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暫時先穩住他,避免你媽媽……」
「那你會去麼?」
「我會去,」姜佳寧說,「到時候我會想個法子脫身,到時候……」
「你以為你面對的是一個普通人麼?他囚了你兩個月!你這兩個月時間都沒有找機會能跑的出來,他現在就是編織了一張網,就是等你投進去。」
姜佳寧皺著眉吐出一塊魚骨。
那粗的魚骨刺上,染上了鮮血。
許是舌尖上的疼痛感,叫她那被薛凜安關在這房內一整天不允許外出的火苗給點燃了,她之際一把摔了筷子。
「你現在是在指責我?」姜佳寧反詰,「你是我的誰?薛凜安,你給過我什麼,你現在站在什麼立場指責我?你現在對外還是徐詩穎的丈夫的身份?我本來站在你身邊就是見不得光的,現在你救了我,就想要拘著我,你從沒想過去澄清我的身份。」
兩人之間突如其來的爭吵聲,叫伍楷都楞了一下。
圓圓更是站在牆根,是一句話不敢說,一雙眼睛睜大,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
在情侶之間吵架的時候,最忌就是翻舊帳。
尤其是現在兩人同時翻,還專戳對方的痛處。
una和方柏深從走廊上跑了過來,「怎麼回事?」
una去勸姜佳寧,方柏深則是把薛凜安給推了出來。
姜佳寧抬腳踹翻了一把椅子。
哐當一聲。
薛凜安回頭,被方柏深加快步子給推走了。
una叫圓圓把飯菜先給收拾了,安慰姜佳寧:「怎麼就能吵起來了,Eli他也是擔心你。」
「他那是擔心我嗎?他是有掌控欲,」姜佳寧說,「可是我是一個個體的人,我有想法,我提前給他說了,可是他不高興聽,那要怎麼樣,難道要看著葉芷瀾去死麼?」
那個視頻姜佳寧也看了。
別說薛凜安心中是何感想,她這個旁觀者看著,都覺得觸目驚心。
葉芷瀾何曾受過那樣的苦。
una:「哎,他們男人不懂我們做女人的心,我們這不都是在為他著想麼。」
她忽然一頓,「那你後天晚上要去麼?」
「要,」姜佳寧說,「我跟他不一樣,他不是總覺得是他耗費了人力物力把我給救了出來,我這次就叫他看看,我是可以把葉芷瀾給換出來的,也算是還了他這個『救命之恩』。」
這話說的有隱含的意思。
una也聽出來了。
「你這是想要和他兩清嗎?你真想清楚了?」她搖了搖頭,「但是你不一定能出的去啊,現在他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放在這裡把住你了。」
姜佳寧一把握住了una的手,「所以,una姐,你幫幫我。」
una:「我……」
姜佳寧:「你一定看不得我和薛凜安就這樣分道揚鑣吧?這是賀漣算準的一個死局,只有我去,這個局才能破。」
una有十幾秒沒有說話,最後,似是終於下了很大的決心,用力的點了點頭,「好,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
圓圓收拾好了餐桌,從房間內出來。
隨後,una從房間內出來,去找了一趟薛凜安。
薛凜安正在通過電腦看監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