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凜安他再三叮囑我,他現在也還沒有到……」
「他到了有我去跟他說,他會同意的,」姜佳寧說,「我去吧,有你們這麼多武警作我的後盾,我也不怕。」
薛尉廷已經叫狙擊手去找隱蔽的狙擊地方了。
但是賀漣既然是把地點選擇在這裡,也就是為了避免有遮擋物。
薛尉廷再三思量,他找了一個女警假扮司機,叫姜佳寧帶上阿笙過去。
薛尉廷遞給她一柄彈簧刀,「保護你自己為主,你現在所有的行為,都是正當防衛,不會有造成任何法律責任。」
姜佳寧:「好。」
她深呼一口氣,扯著綁縛死扣的阿笙的繩子,把人給推到了車上。
她朝著後面看了一眼。
盤山公路上,有一輛車飛馳而來。
車窗玻璃反光,她看不清楚車內的人。
她只是朝他笑了笑,兩指在唇上輕輕貼了一下,再揚起,一個飛吻。
「Wait-me。」
車輛飄移過最後一個轉彎,猛地剎車停了下來。
薛凜安從駕駛位上出來,腳步被絆了一下,甚至衣角都染上了褶皺塵埃。
薛尉廷未曾見過薛凜安這樣倉皇的時候。
哪怕是知道以身犯險上船的時候,都表現的冷靜鎮定。
後車座的伍楷開車門就吐了。
本來是他開車,結果老闆嫌他開車太慢,就和他調換了下位置,這下……
一路上這是拿命在飆車啊。
宗仲在後面拍了拍他的背,「你這身體真是太弱了。」
伍楷:「……」
他只是暈車!絕不承認自己弱!
姜佳寧已經坐車走了。
薛凜安握緊了拳頭。
他讀懂了姜佳寧最後的那兩個字。
等我。
薛凜安的手機,收到了一條信息。
【這件事因我而起,也到此為止。我會好好地回來的,我信你,你也信我一次。我愛你,薛凜安。】
……
葉芷瀾的腿被打斷了一條。
她整個人倒在地上,感覺到一雙眼睛看路的時候,都蒙了一層灰濛濛的血霧。
剛開始,她的確以為賀漣根本是不敢動她。
忍受了這麼多天,她萬般的苦痛都受了,甚至有想要就這麼死了算了的打算。
賀漣手裡拿著一柄匕首,匕首刀鋒就是壓向葉芷瀾的脖頸。
葉芷瀾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一條腿斷了,站都站不穩。
姜佳寧把阿笙給拖了出來。
同樣是人質,阿笙比起來葉芷瀾,再好不過了,簡直雲泥之別。
許媛向前走了一步。
姜佳寧看了一眼葉芷瀾,硬逼自己仰頭又看向許媛,「這就是你一直陪伴了十年的夫人,許助理。」
許媛:「她也不過一直以來把我當成是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