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姜佳寧點了點頭,「為了你自己的命,別去找薛凜安的麻煩。」
她從房間內離開,周景潤倚在牆邊,另外一邊伍楷正在跟周景潤匯報警局那邊的情況。
姜佳寧招手叫伍楷過來,對他耳語了幾句。
伍楷:「……真要這麼做?奪筍啊。」
「你干不干?不干我換人了。」
伍楷:「干!」
等到姜佳寧離開後,薛紈是無論如何坐立不安,可一個護工什麼也不懂,也不能說,他就打電話給羅芸和薛月。
薛月先過來看他。
「爸爸,長島那邊的房子我沒進去,被物業給擋出來了。」
薛紈揉了揉眉心。
現在薛家的大部分還都是在薛敬堂的手中,即便是股票都已經跌成了一張廢紙,現在董事會都開始內訌,他這個從未掌權過的少爺,話也自然起不到什麼作用,所以他也才會叫薛月去動已死的薛凜安留下來的財產。
他想起來姜佳寧最後的話,心裡也是忌憚。
一來是姜佳寧的身份。
姜佳寧若說的是真的,江河郴的事情抖露出去的話,那不堪設想。
二來,他是真怕姜佳寧會下毒。
卻又覺得姜佳寧是在唬他的。
薛紈道:「你帶著琪琪去找你爺爺,叫琪琪哭著求他。」
就算是薛家現在敗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薛敬堂經營數十年,身為家主,退居幕後也絕對不會只有薛家那麼一點表面的錢財。
就在這時,一個護士進來通知薛紈要轉移病房。
薛紈:「要往哪裡轉?」
護士說:「抱歉,因為我們醫院內部改造,需要給您另外移一間病房,在北樓。」
薛月正好在,就幫著薛紈收拾了一下東西,坐電梯下樓去轉移病房。
剛走到住院部大樓下。
忽然。
「小心啊!」
薛紈聽見從頭頂上方傳過來的一道聲音,下意識的就抬頭看了過去。
然後就……
嘭的一聲。
一個小型花盆盆栽從三樓掉落了下來,剛好很有準頭的掉在了薛紈的頭上。
薛紈的腦袋疼了一下,鮮血就從額頭順著流淌了下來。
他腦袋裡忽然就想起來姜佳寧威脅他的那幾句話,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不遠處,一輛停在醫院門口的車輛,後車座的車窗升上來。
姜佳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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