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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芷瀾沒有再找助理了,她回到娘家後,就用了娘家一個一直服侍她母親的女傭去傳話。
她和杜清齡打了幾次電話,又叫女傭去杜清齡現在住的小區門口等。
最後,也總算是摸清楚了杜清齡外出去超市買菜的習慣,便提前去了。
杜清齡看見葉芷瀾,也並沒有太多的驚訝。
葉芷瀾走過來,「杜女士。」
杜清齡只是略略抬眼瞥了一下,繼續低頭挑選水果。
她買了幾樣新鮮水果,也沒有和葉芷瀾說一句話,挑選後再去收銀結帳,葉芷瀾也就一直在身後不遠處跟著她。
葉芷瀾的腿腳不太方便,還拄著手杖,看起來一瘸一拐的,有些人就朝著這邊看過來。
她沒有叫護工陪。
一直到出來後,杜清齡將買的東西放在車的後備箱內,才轉過來。
她轉過身來,自上而下打量著葉芷瀾。
葉芷瀾第一次覺得有別人這樣看著有那種尷尬的感覺。
以往,她不管在哪裡,都是絕對尊貴令人仰望的,可現在,雲泥之別,更甚至她以前從未將杜清齡這個沒什麼身份背景的女人放在眼裡,更甚至難聽的話都說過,可現在卻要過來這樣卑躬屈膝。
葉芷瀾說:「去喝杯咖啡吧。」
她和杜清齡來到了一家咖啡廳內,兩人一前一後的坐了下來。
坐下來後,葉芷瀾將手杖放在了一邊,才覺得其餘旁人的目光,不會在她的身上繼續凝聚了。
杜清齡:「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我……我之前對你說過很無禮的話,我在這裡和你道歉了。」
「我本也沒有放在心上,」杜清齡說,「說完了,那我就走了。」
「等一下。」
葉芷瀾說:「我……知道了薛紈對你丈夫做的那些事。」
杜清齡的動作略停了一下。
她眯起眼睛。
本來她並不想要遷怒別人。
薛紈,徐盛,薛紈的兒子,徐盛的女兒,乃至於整個薛家和徐家跟他們有關的人,她都不想放過,噁心恨到極致。
她本也沒想要遷怒葉芷瀾。
從某方面來說,葉芷瀾也是一個受害者。
同為女人,薛紈那種人品下作的渣滓,就不配有妻子有情婦。
可她也並不同情她。
更不同情身上流有薛紈那骯髒的血液的薛凜安。
杜清齡說:「知道,可你選擇了漠視,選擇了逆來順受,選擇了去漠視。葉芷瀾,你表現的根本就不像是一個真正的名門夫人,現在今天這種局面,全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你不需要對我道歉,我不會原諒任何人。」
杜清齡的話,正好全部都說到了葉芷瀾的心裡。
她竟無言以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