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了垂頭,鬢邊的長髮順下來。
她再度抬起頭來,唇角向上彎了彎。
「可叫一個未亡人,守著一個已亡人過這一生,終歸是他太苦了些,」靳墨瑤笑著說,「有個人陪伴總是好的。」
姜佳寧張了張嘴。
她本來下來是想要安慰靳墨瑤的,沒想到倒是叫靳墨瑤把自己給安慰了。
這邊不好打車,姜佳寧就送了靳墨瑤上了公交車。
靳墨瑤朝著她招了招手,「寧寧,回去吧!」
姜佳寧目送著公交車緩緩離開。
她恍然想起了小時候。
有一次,爸爸牽著她去送姐姐去參加夏令營。
那夏令營要二十天,在大巴車前,有好幾個女孩子都不捨得的哭鼻子。
姐姐卻沒有。
姐姐最後上了車,站在車窗旁邊,朝著她和爸爸揮手。
現在再想起那一幕,姜佳寧心裡一陣陣失落的疼。
在車上的姐姐,在車下牽著她手的爸爸,都不見了。
幸福的一家四口,只剩下了她和媽媽。
姜佳寧其實怨杜清齡,有時候也不怨她。
媽媽也很苦。
可人不能總守著那一點仇恨和怨念吶,人生的路,也總是要走下去的。
一直到晚上十點,姜佳寧才等到了消息。
是從療養院那邊發出的。
自姜佳寧給了薛紈警告後,薛紈還算是循規蹈矩,他沒叫薛月再去找薛凜安了,被那花盆砸的額頭上縫了三針,輕度腦震盪,現在還包著紗布。
警方找上來的時候,薛紈還不太明白。
「有一個案子需要你跟我們配合一下。」
薛紈:「是什麼案子?」
警方沒有說,只是叫薛紈隨著去警局走一趟。
薛紈就開始叫腦袋疼。
「我不行了,我腦震盪噁心的很。」
薛紈的確是有中風手術和頭上縫針的記錄,為首的這個警員看了病歷,也問了醫生,也怕人在途中或者警局內有什麼意外發生,就沒有強制性的移動薛紈,叫了記錄員就架上了攝影機,就在病房內詢問做記錄。
當薛紈一聽是薛凜安的事,本以為還是薛凜安假死的事。
就直接說:「我不清楚他假死的事,我要是提前知道,肯定會把這事告訴警方的,我絕對不會有一絲一毫的隱瞞。」
警員:「並不是這件事,我們要向你詢問的,是二十年前的一樁案件。」
薛紈聽見二十年前這幾個字,腦子嗡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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