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佳寧:「嗯,你媽說了。」
男人這張臉,再加上此時這種貼近的姿勢,叫姜佳寧的腦袋都暈暈乎乎的,索性就全都給交代了。
「說那個時候,你被迫答應和徐詩穎結婚,是因為她被徐詩穎給蠱惑了,給你下了藥,你那個時候已經完全沒有知覺了,後面發生的一切事情都不是你所願,都怨她。」
姜佳寧能怨誰呢。
葉芷瀾是薛凜安的親生母親,即便是有些事情上腦子一時犯蠢。
姜佳寧說這話的時候,是偏著腦袋,眼睛看向另外一側。
話音未落,男人就也側了頭,擋在她的眼前。
「你在乎麼?」
姜佳寧瞪他一眼,「你說我在乎不在乎?」
男人難得有閒情逸緻和她在情愛方面說這麼多,嘴角向上勾起,還偏巧的笑起來,「我不知道,所以才叫你說。」
男人的手就覆在她的腰後,向下滑。
姜佳寧臉已經熱得不行了,抬起頭來,一雙眼睛睜大望著他,「我在乎,在乎的很,我只想叫你屬於我一個人。」
這話堵在心裡,終於說出來了。
她瞬間內心裡一陣輕鬆感。
男人用力的吻了下來。
他的吻,如狂風驟雨般落了下來。
姜佳寧被吻到腿軟,她隱約都已經聽到了後面煮粥的鍋里煮沸的聲音。
她口齒不清的喃喃:「粥……要糊了。」
女人的話語被男人全都給吻在口中,說出口的話都支離破碎。
薛凜安單手將燃氣灶關掉,直接索性托著她的腰抱了起來,把人給抱到外面的軟沙發上,覆蓋上去。
一陣親昵到衣衫散亂,姜佳寧從臉頰到露在外面的鎖骨香肩上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門鈴聲響。
姜佳寧後背一繃,「有人來了……」
薛凜安沒管。
姜佳寧被親的說不出話來,那按門鈴的聲音實在是擾人。
許是外面的人實在是沒什麼耐心,或許是離開了,門鈴停了下來。
過了大約有幾秒鐘,姜佳寧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姜佳寧:「薛凜安!你再……我要生氣了!」
她要是往常說這話,還算是有點壓迫力,有些氣勢在的,可現在,被男人壓住雙腿,身上的衣服凌亂半解,面頰飛滿了桃紅胭脂色,說這話一點威脅力都沒有。
薛凜安含笑道:「你親我一下,就放你去接電話。」
姜佳寧瞪著他,「你得寸進尺!」
薛凜安吻著她的唇,「我是真想進尺。」
這話說的十分隱晦,叫姜佳寧心跳加速。
她胡亂的吻了吻薛凜安的唇,「親好了。」
薛凜安捏著她的下顎,加深了這個吻,兩分鐘後才放開她。
姜佳寧將已經被解開到腰際的羊絨衫扣好,飛快的坐起來整理衣服,「你快去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