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她不理解。
可後來,沒過多久,她被父母關在家裡,就聽說了一個消息,江河郴被判刑入獄了。
她完全不可置信。
「不可能!」
父母對她說:「不管可能不可能,他就算是好人,可現在好人也叫人給害了,你呢?這難道你現在還看不明白嗎?」
她這才終於明白了。
和那大家族去對抗,無異於是以卵擊石。
那個攝影師,保不了她,也保不了他自己。
女人聲線暗淡下來,「其實,當時我是恐懼害怕多餘想要伸張正義的,我也怕,怕這事情捅出去之後,我名聲受損,雖然我當時並不理解我的父母,可是我還是照做了,直到的現在當了母親,我才理解了我父母當時的做法。」
眾口鑠金,在這種小地方,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更別提,很多時候,真相三人成虎,就已經添油加醋描繪成別的模樣了。
身旁的薛尉廷道:「你那個時候懼怕徐家和薛家的勢力,情有可原,可現在徐家和薛家都已經大勢已去,你還不想要作證,還人一個清白麼?」
女人搖了搖頭,「你不理解,我是一個母親,也是一個妻子,這件事情是隱瞞著我的丈夫和兒子的,可若是現在隔了這麼久,又被重新捅出去,到時候,叫我的丈夫和兒子如何看我?到時候一定會和我離婚的。」
薛尉廷:「你的婚姻如果連這點考驗都無法經受,那離婚就離婚了。」
女人:「你……你這種男人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不放在你們的身上,你們怎麼能有話語權?出去,你們現在就給我出去!」
她站了起來,用手指著朝向門外。
「現在就給我出去。」
女人大步走向門口,已經打開了門。
薛尉廷還想開口,被姜佳寧打斷了。
「大姐,」姜佳寧也站了起來,走到門口,開口道,「我是女人,我理解你的顧慮,可你是受害人,該受到譴責,該躲躲藏藏的,不是你,該是那罪犯,已經讓他們在外面多逍遙了二十年了,你難道不想叫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麼?」
女人還是狠心將姜佳寧給推了出來,關上了門。
在關上門的最後那一刻,女人說:「如果是你,是你的女兒,你的姐姐你的妹妹涉到這個案子,你會叫她去麼?」
她也沒等姜佳寧的回答。
門在眼前關上。
來之前,姜佳寧其實也已經做好了被拒之門外的準備。
現在這一個,最起碼還叫她進了門,已經算是態度最好的了。
甚至還有人在聽到來意之後,就直接用冷水水盆給潑出來的,叫她不要在這裡栽贓陷害,私闖民宅!
姜佳寧其實是挺挫敗的。
周景潤來之前,早就已經知道了。
他聳了聳肩。
「找人證,還不如去找視頻。」
姜佳寧一頓,「什麼視頻?」
周景潤將蔣斌的話轉告了姜佳寧,「你可以去問問你母親,有沒有你父親留下來的遺物,或者是有沒有什麼優盤或者是存儲卡。」
姜佳寧給杜清齡打了個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