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去商場的珠寶專櫃挑選,也並未去做專門的定製款。
他知道倉促,可現在舊案還未昭雪,事情又接踵而來,他也不宜去搞多大的排場,倒是叫旁人當成茶餘飯後的談資。
可他卻是有危機感的。
來自於男人之間的危機感。
「我答應。」
姜佳寧忽然開口。
薛凜安陡然反應過來,「什麼?」
姜佳寧捏了捏他的耳朵,「我說,我答應了。」
薛凜安用力的吻住了她的唇。
只有兩人的擁吻。
他只能感覺到她。
她也只能感覺到他。
……
次日。
姜佳寧本打算再去受害者的家裡試一試,卻接到了從c市傳來的消息。
杜清齡帶著囡囡去了警局。
她說:「這就是人證,她能證明徐盛有罪。」
薛凜安和姜佳寧及時的趕回到c市,蕭良先把囡囡安置在其中的一個房間內,正在和杜清齡交談。
姜佳寧走了進來。
「媽,你是不是瘋了?」
杜清齡坐在一個深灰色的沙發上,目光沉冷的從姜佳寧身後的薛凜安,又移到自己的女兒身上。
「將心比心,你不是想要去說服受害者卻被拒之門外麼?現在,這裡就有一個現成的人證,囡囡也是受害者,憑什麼別人家的女兒就要被百般勸說去作證,自己家的女兒就不能作證?人和人都是平等的。」
第494章 自首
「不,媽媽,你並沒有把她看成是平等的,」姜佳寧說,「你一直只把她當成是利用,你從來沒把她真正當成是你的女兒。」
杜清齡尖利的反駁:「沒有!」
「媽媽,你有,」姜佳寧說,「你一直在為爸爸報仇,所有報仇路上的人和事,都是你可以拿來利用的工具。」
杜清齡這一次沒有開口。
她的嘴唇緊緊地抿著,抿的發白。
「我剛開始是把囡囡當成是女兒的。」
最初的最初,囡囡那樣弱小無助的模樣,一個嬌弱的女孩子,她是當成自己的女兒來對待的。
對女兒聊以慰藉。
可後來,她越發的覺得,女兒是女兒,而外人是外人。
囡囡不可能成為女兒。
儘管囡囡也會經常性的在她的身旁,依賴她叫她媽媽,但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這是無法假裝的來的。
杜清齡想了很多,再抬起頭來,「也要看意願,囡囡想要作證,我對她有恩,她想要報答我。」
當初,若不是杜清齡,囡囡早就已經被賣出去了,也根本不可能獲救。
將囡囡養在身邊,是女兒,也是證據。
她從一開始就想好了。
姜佳寧眼神里是對杜清齡的失望。
「媽,爸爸已經死了,死了二十年了,囡囡本來心理上就受創嚴重,生著的人,是比死去的人要更重要,如果爸爸在,也一定不想看你這樣。」
杜清齡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