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凜安,你看,美嗎?」
薛凜安轉頭,從她的眼睛裡,看見了天空之中那璀璨的顏色。
「美。」
美不勝收。
薛凜安覺得自己此生最大的幸運,也就認識姜佳寧。
而最遺憾的事,也是最初的最初,認錯了人,和她失之交臂多年。
好在緣分還在,情意未散。
姜佳寧喝了點酒,微醺的感覺,有些上頭,她靠在薛凜安的肩膀上,比大V手勢,指尖是璀璨的煙花,「我們就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
年後。
江河郴案也再度重啟,定了庭審的日期。
庭審當天,杜清齡也出現在法庭外。
姜佳寧在門口等她。
「媽媽。」
杜清齡的目光清冷的從她的面上划過,然後走了過來。
姜佳寧問:「媽你什麼時候從青虞回來的?」
杜清齡在年前去了青虞,一直到年後,姜佳寧給她去過電話,問她什麼時候回來,她去接她,杜清齡並沒有說準確的時間。
杜清齡轉了身,「走吧,要開庭了。」
姜佳寧忽然發覺,杜清齡的額角多了很多根白髮。
「媽媽,你的頭髮……」
杜清齡抬手在發上摸了摸,「很多白髮麼?沒有染了。」
其實,在江河郴死後,不過多久,杜清齡的頭髮就已經花白了,她只是一直在染髮護理。
每隔二十天就染一次發。
而自從徐家的事了,她就再也沒有染髮了。
薛凜安這邊的辯護律師是萬斐,而在徐盛薛紈那邊,是另外一位聲名狼藉的律師,只為了金錢,不擇手段。
薛紈和徐盛承諾,一旦是能勝訴,無罪脫罪,就會給對方高達五位數的訴訟費,以及薛家徐家的股份分紅。
就算是薛家和徐家公司現在敗落了,到底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身上也還是有些肉可以撕的。
有錢的地方,就有利益,就有人為之不顧三觀道德。
好在萬斐準備充足,也根本不必懼怕對方。
開庭後,雙方辯護律師陳述。
身後傳來了腳步聲,姜佳寧回頭,看見了靳墨瑤。
她有些驚奇,「靳姐姐?」
靳墨瑤朝著她笑了笑,比了一根手指在唇瓣上,小聲說:「我是和周景潤一起來的。」
周景潤就在另外一邊。
姜佳寧眨了眨眼睛,「哦?」
周景潤直接邁步朝著萬斐那邊走了過去。
兩天前,周景潤人還在青虞,想要最後再說服一下受害者。
靳墨瑤就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