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墨瑤攏著雙腿,「小雨點像你。」
姜佳寧笑了笑。
「長得像麼?」
靳墨瑤:「性格像。」
小時候的姜佳寧,也是這般話癆社牛,見到誰也都能侃上幾句,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遊戲開始。
小雨點當接力的第一棒。
她拿著小手絹,繞著人群的圓在後面跑著,丟在了另外一個看起來呆頭呆腦的小男孩身後。
直到小雨點跑了半圈之後,那小男孩才反應過來,忙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後,拿著手絹拔腿就去追,可是已經完全追不到了。
小雨點跑的一張笑臉都紅撲撲的,卻是眉飛色舞,高興的心臟都快飛出來了。
周景潤過來,幫小雨點拍了拍背,「不許再跑那麼快。」
小雨點認真的點了點頭,「我知道啦爸爸!」
小男孩表演了一套武術拳腳。
畢竟小孩和大人身高體量不同,在小孩子之間玩過三輪之後,就輪到了大人。
靳墨瑤就是第一個中招的。
她正在面對著篝火發呆。
也就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後,已經多了一個手絹。
直到丟手絹那人跑了一個圓周,在靳墨瑤的身後又停下來,不得已的又拍了拍她的肩膀,「手絹。」
靳墨瑤才反應過來。
她需要表演一個節目。
姜佳寧看她站著沒動作,就給她想主意,「唱歌吧,我幫你搜。」
唱歌是最簡單的。
靳墨瑤說:「我不會唱歌,我……跳個舞吧。」
她將外套厚重的羽絨服給脫掉,遞給一旁的姜佳寧幫忙拿著。
姜佳寧便抱著暖融融的羽絨服。
靳墨瑤身量嬌小纖細,骨架又小,身體輕盈。
她跳的是一曲民族舞。
黑色的身影被篝火照成了黑色的影子,似是和這夜色都融成了一體。
周景潤緩緩地站了起來。
他看著眼前舞蹈的身影,腦海中就驀地回想起來曾經。
曾經和艾莉初見的時候。
她是台柱。
無論是何種舞姿,她都能輕鬆駕馭。
那一天,她還是選擇了一曲民族舞。
小抹胸和包臀長裙,赤腳沒有穿鞋子,腳踝和手腕上,都戴著一副鈴鐺,鈴鐺在跳舞之中叮鈴鈴作響,銀色的光在整個黑暗的夜色之中,劃出來一道道金色的線痕。
她最後在一個大跳後,在他的面前下腰。
不盈一握的腰肢軟的像是水蛇,一雙眼睛裡,卻是滿滿的情誼,她用口型說:「救我。」
一舞結束,周景潤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那一次,下船的時候,他沒有救的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