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ynn:「你還要上那船?」
周景潤:「怎麼?」
「那船不太平,」Lynn說,「早些年我們這裡丟過兩個女孩兒,最後被從那船上找回來的,剛開始鬧的挺凶的,後面就息事寧人了。」
周景潤眯了眯眼睛。
他想起來在船上的時候,艾莉說過的那些話。
艾莉早五六年就已經到那邊了。
Lynn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你是不是也看上那船上的小姑娘了?」
周景潤:「沒有。」
不管Lynn如何說,周景潤的回答就總是一板一眼的。
Lynn搖了搖頭,「你這樣的男人,也不知道誰能撩的動。」
反正她是無福消受了。
周景潤這一次,沒直言上船,他是雇了一艘船在碼頭上,以一個商人的身份。
而艾莉就是這個時候跑下來的。
這一次。
他救了她。
帶走了她。
……
艾莉受了傷。
她的長裙遮掩住了小腿上的潰爛。
在船上,她是依靠著皮囊討生活的,可現在小腿上的潰爛,肉眼可見的是在皮肉下的兩公分處了,就算是癒合,也會留疤。
現在艾莉的身份不便於暴露,周景潤便私下裡去藥店裡買了外傷藥物,在住處私下替她敷。
這種傷口,在周景潤這樣一個大男人看來都覺得觸目驚心,可是現在艾莉卻是任憑他將她小腿上潰爛的膿水給用紗布給引流吸出來,面上除了蒼白之外,沒有其餘的任何多餘的表情,就仿佛這條腿與她而言,只是一條假腿一樣。
艾莉自在逃下船當天,和他說過幾句話,一直到現在,在這船上,卻是一言未發,就宛若是一個啞巴一樣。
給她飯,就吃一些,不給就餓著,也不去跟周景潤討。
有一天,周景潤當真就一天沒給她飯吃,也沒給她水喝,她也還是一句話不說。
周景潤晚上還是端著粥給她送到了房間裡去。
「為什麼不說話?」
他問她。
艾莉只是看著他,扭過頭去。
周景潤從這姑娘的眼神里,看到的是一抹倔意。
「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艾莉沒開口,直接翻了個身躺在了床上,背對著他,還抱著手臂。
周景潤看著這姑娘的瘦削脊背,忽然笑了一聲,「氣的飯都不吃了?」
艾莉沒回頭。
周景潤也沒多說什麼,就直接放下粥碗,就離開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