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在艾莉尚在莊園的那一年。
看見這個年份,周景潤的眼神就有些恍惚。
他沒接,轉頭朝著臥室的方向離開,「放著吧。」
靳墨瑤手裡捧著這瓶酒,看著周景潤離開,直接關上門,沒有扭頭再看她一眼。
靳墨瑤敏感的察覺到,周景潤的情緒不太對。
她將葡萄酒放在一旁,然後去了廚房。
她也還沒吃飯,就直接當做夜宵了。
做好後,她端著過來來到臥室門口,輕巧的敲了敲門。
裡面沒人回應。
靳墨瑤便試著擰了一下門把,門把竟然被擰動了。
房間內,只開了一盞壁燈。
壁燈的燈光,給整個房間都營造了一種晦暗不明的氛圍,而那男人就是在這樣的氛圍之中,坐在那靠窗的位置,目光看向窗外。
一進來,靳墨瑤就被嗆了一下。
「咳。」
有很濃重的菸草氣味。
自從她認識他,他從未這樣猛烈地抽過煙。
周景潤聽見聲音,才朝著門口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
在他的手邊,已經放置了一個空的酒瓶。
這是原本就儲存在周景潤房間內的高濃度燒酒,已經喝光了。
「你今晚也沒吃什麼東西吧?我做了一碗雞蛋面。」
她端著面走了過來,屈膝放在他的面前,再抬頭看向他。
靳墨瑤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了一抹醉意。
那一抹再薄涼不過的醉意。
周景潤:「滾出去。」
靳墨瑤蹲在那裡沒有動。
周景潤抬手,面前的面碗被他的手觸碰到,然後直接給掀翻了。
靳墨瑤就剛好在那面碗的下方。
那從滾沸的鍋里撈出來的面,現在還是燙的,直接就飛濺在她的手背上。
她被燙的手背發紅,卻沒有開口。
靳墨瑤轉身走了出去。
她拿來了掃帚,將地面上狼藉一片的麵條和摔碎碗的瓷片都給清掃一空,將廚餘垃圾送出去之後,又給他盛了一碗麵。
「你喝了酒,要吃點東西,要不然明天胃會難受。」
周景潤忽然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勁很大,甚至是手逐漸手勁,手腕的腕骨都在痛。
她的手背上,是剛才被麵條燙出來的紅痕,有些細小的地方已經起了水泡。
可和剛才一樣,她一句疼都沒有喊,就這樣目光靜靜地看著他。
「你為什麼要一直執著的跟著我?」周景潤的眼睛很紅,「我喜歡的是艾莉,這一輩子都再不可能愛上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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