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大區的大區經理那邊缺個職位,等回去後,看看把你給調過去。」
伍凱一下沒反應過來。
要知道,如果能跟項目的話,那絕對是在履歷上增添十分漂亮的一筆。
他現在只是一個特助,而並沒有任何部門的所謂實權。
薛凜安挑了挑眉,「這是高興傻了?還是不想接受?」
伍凱先是搖頭,又點頭,「老闆……我……我……」
薛凜安失笑,「行了,先辦好這件事,再說感謝的話不遲。」
伍凱:「保證好好完成!」
薛凜安:「去吧。」
這個項目很重要,伍凱跟在他身邊也有十年了,見識過不少,交給他,他很放心。
這樣也能讓他放手去給周景潤連姻緣線。
……
靳墨瑤沒有及時的去赴薛凜安的約,是因為被一件事情給絆住了。
或者說。
是被一個人給絆住了。
史密斯比起來六年前,已經衰老的多了,甚至是超過年齡的衰老。
明明也就比周景潤大幾歲而已,卻看起來垂垂老矣,甚至於靳墨瑤初看,都沒認出他來。
史密斯問:「你就是周景潤的那個未婚妻?」
靳墨瑤沒回答。
史密斯看著靳墨瑤的模樣,實在是覺得她容貌看起來過於小了。
史密斯桀桀笑了幾聲。
「沒想到過了幾年,周景潤的口味還是一模一樣沒改變,喜歡年齡小的小姑娘。」
他說著,倒是又自我肯定了一句,摸著自己的下巴,嘖嘖了兩聲。
不過,說真的,男人都喜歡年輕漂亮的。
靳墨瑤:「你找我有事?」
史密斯:「當然了。」
他的主要的商業版圖是在M國,和周景潤也早就井水不犯河水了。
那些所謂的陳年舊仇,也早就已經都了結的一乾二淨了,卻沒想到,這次周景潤重新回到M國,竟然挖地三尺,將那個重症糖尿病的精神科醫生給重新找了出來。
這還不算,還聽說監獄內的老羅恩竟然是被送進了ICU。
而在老羅恩重病送進ICU之前,曾經見過周景潤,並且,老羅恩這些天一直都在反覆的強調著一件事。
那就是——周景潤給他下毒了。
雖然,不管是飯菜,還是老羅恩的體內,都不曾檢查出來任何毒素,可老羅恩就跟得了被害妄想症一樣,任何醫生提供的檢驗報告都不肯相信,堅決的認定,就是周景潤下毒。
別人不了解,可史密斯卻是了解。
這正是周景潤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