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椅子上,「姐姐,求你醒來吧,周景潤需要你,小雨點也需要你。」
她現在也才知道,為何在第一眼見到靳墨瑤的時候,就會感覺到那樣的親近,想要和靳墨瑤多說話。
因為她就是姐姐呀。
Lynn下午叫醫生又過來給靳墨瑤看了看。
這一次,她請了一位在M國的老中醫。
老中醫號脈的時候都驚呆了,白色的鬍鬚不斷的抖啊抖啊,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這……這太不可思議了。」
這個脈象時有時無的。
最後,老中醫索性都沒開藥,只說了一句話,「準備後事吧。」
Lynn直接把人給罵走了。
「什麼老中醫!就是個江湖騙子!別以為我是個外國人就不懂!」
姜佳寧拉住了Lynn,「Lynn姐,不怪那位老先生。」
她叫人又去準備了新鮮的合歡花。
Lynn發現,合歡花在這房間內,原本在別處的花瓶內,一般都可以成活三到四天,若是再施與肥料的話,甚至能延長到一周左右。
可現在這合歡花也好,還是插在玉淨瓶之中的柳樹枝槐樹枝,都乾枯的很快,就需要換新的了。
這一晚,周景潤回來的有些晚。
因為靳墨瑤的事,他需要叫自己忙碌起來,才能不去想這件事。
姜佳寧這才從靳墨瑤的房間內離開。
她看向周景潤,「我留了夜宵,薛凜安在西圖瀾婭餐廳吃了,你也來吧。」
周景潤夜晚的確是沒有吃東西,便換了家居服也隨著姜佳寧來到了西圖瀾婭餐廳內。
西圖瀾婭餐廳內沒有開大燈,四周的暖燈燈光,照在姜佳寧和薛凜安的身上,格外和諧。
周景潤走過來,拉開椅子坐下來。
姜佳寧問:「如果……」
她頓了頓,「如果我姐姐再也醒不過來的話,你……會怎麼辦?」
這個問題,薛凜安也問過他。
他和那個時候的答案一樣。
周景潤笑了一下,「大不了和她一樣。」
姜佳寧足足是愣了幾秒鐘,也才反應過來,周景潤這話的真正含義到底是什麼。
和姐姐在船上做出的決定一樣。
即便是死,也去陪她。
「那小雨點呢。」姜佳寧問。
周景潤笑了笑,「有你和凜安,我很放心。」
姜佳寧皺了皺眉,「不行!那時你的女兒!你自己要負責任!」
周景潤現在再說這話的時候,語調輕飄飄的,甚至輕的似乎是在下一秒就要飛起來了。
薛凜安也發現了。
他怕周景潤也有了輕生的念頭,就編造了一個謊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