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點現在已經認同了於佳薇的「兩個媽媽」的話。
「那我不想改口，我能不能還叫她瑤瑤阿姨？」
周景潤低眸看著女兒，蹲下來，把她抱起來坐在椅子上，「但是她是你的媽媽。」
是你的親媽媽。
只是這話，現在也無法對一個才五六歲的小女孩說得通。
小雨點搖了搖頭：「她不是。」
姜佳寧不是，她也不是。
她知道，她有自己的媽媽。
靳墨瑤就站在廚房外的黑暗裡，沒有等到下一句話，倒是看見小雨點從椅子上溜了下來，匆匆的往外跑。
靳墨瑤笑了笑，做了一個手勢，示意是房間已經準備好了。
小雨點直接從她身邊跑了過去，跑上了樓梯。
周景潤從廚房裡走出來，靳墨瑤的嘴角還是在向上揚起的。
他過來攬著她的腰。
靳墨瑤給他打手勢，「沒關係。」
她知道。
她現在對於小雨點來說，就是一個外人。
她甚至不如姜佳寧在小雨點心中的地位。
來到主臥中，靳墨瑤已經提前給周景潤準備好了去洗漱換洗的衣服。
周景潤拉住她的手腕。
「不用你做這些。」
靳墨瑤打手語，「可是我不該做這些嗎？」
她以為，她既然是要成為周景潤的妻子，那就應該做好這些事情，就是分內應該做的事。
「不用，」周景潤說，「你陪伴我在為身邊，不是為了叫你為我服務，是為叫你做最好的你自己。」
周景潤拿起衣服：「我去客房洗澡，你在這裡洗。」
靳墨瑤洗過澡出來的時候，周景潤已經洗好了，靠坐在床頭，鼻樑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在筆記本電腦上敲打著。
那床的另外一側，十分自然的給她留下了一個位置。
靳墨瑤走過來，從床頭取下一本散文集。
倒不是因為對散文集感興趣，提升文學素養，她純粹是為了醞釀睡意用的。
一時間，男人在用筆記本辦公，而女人在撐著腮幫讀散文集，場面和諧而美好。
周景潤完成一個調查結果的歸檔，摘下眼鏡捏了捏太陽穴，轉頭去看靳墨瑤。
後者也剛好看向他。
她的眼神里清清亮亮的。
周景潤按了筆記本電腦的關機，掀開被子下去，把筆記本電腦放在一旁的桌上去，「還不困？」
靳墨瑤點了點頭。
周景潤沒有躺上來，單膝抵在床上，傾身過來，低首望著她，「那我們要不要做點別的事？」
呼吸相觸。
這種已經曖昧到極致，甚至是一點就燃。
靳墨瑤半仰著頭，沒有回答他，倒是主動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頸。
這樣的動作，比任何言語都要有效。
這是她的主動邀約。
周景潤吻上了她的唇。
窗戶關閉的緊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