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色被車窗都拋在後面。
周欣悅沒告訴靳墨瑤。
她在學校裡面打那兩個人,是因為她聽見了他們在打賭。
用靳墨瑤打賭。
說那麼難聽的話,她就該直接上去去撕爛對方的嘴,哪怕是記處分。
吃過飯後,靳墨瑤去收拾碗筷。
電視上放著的是一段劇院演出。
靳墨瑤的手機響了起來。
周欣悅看見上面寫的是「宋團長。」
她知道靳墨瑤因為不能說話,熟知靳墨瑤的人,都不會打電話。
現在這個宋團長……
周欣悅先幫她接了。
宋團長:「靳墨瑤,你知道你今天臨時罷演,給舞團造成多大的損失嗎?電視直播!出一點差錯你擔待的起嗎?!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周欣悅聽完這話,就已經大概知道了。
今晚,的確是靳墨瑤主演的一個舞劇。
可靳墨瑤卻為了她的事情,失去了這次主演的機會。
周欣悅拿著手機朝著陽台那邊走過去。
「你好,宋團長,我媽是因為我的事才沒能上場……」
她處理完這事,還把手機放回在原處,看著電視上的表演,就覺得這個主演跳舞真是難看。
靳墨瑤走出來,周欣悅就把電視關了。
「我去寫作業。」
臨睡前,進模壓給周欣悅熱了一杯牛奶,打手語:「早點睡。」
周欣悅:「媽。」
靳墨瑤忽然一滯。
周欣悅卡了一下殼,「那個……你也早點睡。」
靳墨瑤笑著點了點頭。
她嘴角向上輕輕地揚起,轉身的時候,手指在眼角輕輕的揩了一下。
她帶上門,給周景潤打了一個視頻。
她每一個手語都打的認真,凝著自己的丈夫。
【景潤,女兒開口了。】
姜佳寧就曾經說過。
人心都是肉長的。
所謂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第584章 南弦
M國。
黑暗骯髒的地下拳擊場。
陰暗的角落裡,一個瘦削的少年在台下等著。
他長著一張東方人的面龐,一雙眼睛尤其的發亮,聚精會神的盯著拳擊台上的那一場殊死對決的拳擊賽。
那拳擊手套砸向對方臉頰的時候,他甚至都能感覺的到面部肌肉的痙攣震顫。
唾液和鮮血噴濺在地面上,地面上像是打上了一層油光一樣發亮。
「該你上了。」
有一個膀大腰圓的壯漢走過來,對縮在地上的少年說。
少年站了起來。
他將披在身上擦汗的毛巾給取下來,丟在了一旁。
盧卡斯倒是挑了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