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來,卻發現一個很尷尬的事情。
這位貴婦,和秦嫵撞衫了。
撞衫不可怕,誰丑誰尷尬。
能把旗袍穿成油畫之中工藝品的秦嫵,自然是占據了上風,而那位貴婦,因為年齡的增長,體態豐滿,再加上臉上鋪著的厚厚的粉底,一看就是一個大媽的模樣。
這成了在這酒會上的頭一件笑料。
這貴婦看起來臉色很差,再看向秦嫵的眼神,就似是裹上了刀子。
傅南弦看了一眼秦嫵那邊。
秦嫵面上坦然,朝著跟在身邊的助手耳語了幾句。
女助理露露:「阿綠姐,你要去換衣服?」
秦嫵點了點頭:「嗯,這邊會場上你多關照著。」
她身上的這件旗袍……
想起來那女人在遞給她禮盒的時候溫婉的笑起來的眉眼,「這是阿姨送給你的禮物,特別給你的高定旗袍,你穿上一定好看。」
秦嫵當真是心裡一動。
到底是她天真了。
走到走廊上,有幾個身影忽然擋住了她的去路。
薛凜安接了個電話,便先離開了。
傅南弦沒走。
他在酒會中漫無目的的走動著,去洗手間洗了洗手,出來後就聽見了走廊另外一邊傳來的聲音。
幾個人圍著秦嫵。
「你純粹是為了給人難堪的,是吧?」
「她就是故意的!」
「一副風騷的模樣,還穿的跟我們趙夫人一樣的衣服。」
「扒了她的衣服,叫她這麼賤!」
幾個女人就向前按住了秦嫵的肩膀,兩人把她給按在了牆面上。
下一秒,秦嫵抬手就給了正前的女人一個巴掌。
狠狠地,不留情面。
在對方尚未反應過來之前,就直接對領口別著的耳麥中道:「一樓西走廊,這邊有幾個鬧事的人。」
夜色的安保是屬於一流的。
每一層都有固定在巡邏的安保人員,聽見了秦嫵的話,不到一分鐘,甚至都沒能等這幾個女人做出來什麼反應,安保人員就已經到了。
秦嫵除了髮絲微亂,整個過程中,沒有受到哪怕是一丁點的傷害。
等到安保人員把那幾個女人給請走之後,秦嫵才抬手把鬢邊散落下來的長髮掛到耳後。
「出來吧。」
她轉頭,朝著樓梯這邊的陰影處道。
傅南弦走了出來。
「秦小姐。」
秦嫵:「傅少怎麼來這邊了。」
傅南弦:「想要英雄救美,沒救成。」
秦嫵笑了一聲。
他這個偷聽偷看者,倒是比她都還坦然,這話說的一點面不改色。
秦嫵轉身要上樓,傅南弦錯後跟在後面。
「秦小姐是要去換掉旗袍?」
「嗯。」
「為什麼是你去換掉,不是她去換掉?」傅南弦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