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個客戶當時花了90萬,買的是61年的茅台,而我們這個60年,所以這一瓶…最少值一百萬,這還是估價。」
劉婭的眼睛瞬間睜大了,「一瓶酒,一百萬」
她不敢相信。
葉不凡點頭,笑著說道:「而且這樣的酒不是一瓶,而是兩瓶。」
「都是60年的?一樣的酒?」
「對。」
葉不凡說,將裝酒的袋子裡另外那瓶也拿了出來,指給劉婭看:「你看,都是60年的。」
劉婭心跳都加速了,她趕忙拿起酒來,這一下,她才真正仔仔細細的看。
而現在看就和先前的那種感覺完全不同了。
之前的舊變成了年代久遠,而整個瓶身,看起來古老的瓶蓋,在這一刻不再是舊,而是一種年代和金錢的象徵。
她是不懂酒的,但即便對酒一竅不通,也知道酒是陳年的好。
現在她握著這瓶酒,就感覺是握著一個古董,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把它摔了。
兩瓶酒,意味著這件禮物已經價值兩百萬了。
「這麼貴重的酒啊。」劉婭拿著酒小心翼翼的說,「這接下來怎麼辦?你可不許自己喝啊,我告訴你。」
「我倒是想嘗一嘗。」葉不凡說,拿著酒左看右看,「但是我捨不得。」
「好好把它們收起來,以後是送人還是賣錢,都要物有所值。」劉婭說,已經四處在看放哪兒了。
這時候雨蕁的房門打開,她馬上將酒瓶放下,雨蕁朝這邊看一眼,然後去洗手間了。
劉婭頓時壓低聲音對葉不凡說:「這麼貴重的酒不要告訴雨蕁。」
葉不凡說:「沒事兒,告訴她也沒關係。」
「叫你不要告訴就不要告訴。」劉婭快速說,臉色很嚴肅。
葉不凡只得點頭。
這時候洗手間門開,雨蕁出來了。
劉婭立即又不說了,把酒放回紙袋,等到雨蕁回到房間,才把酒又拿出來,想著放到房間衣櫃去。
葉不凡說:「這麼貴的酒得保管好,不然會揮發掉,一斤變幾兩了。」
「那要怎麼保管。」現在劉婭捏著這兩瓶酒就跟寶貴似的。
這麼值錢的酒就是一滴也不能讓它揮發呀。
葉不凡說:「有錢人人家家裡都建的有酒窖,不然我拿到我那個客戶家,請他幫我保管?」
「那不行,要是人家給你換掉了呢。」劉婭不放心。
葉不凡想了想說:「那先放房間保險柜裡面,等我用保鮮膜將它們封住。」
說著,葉不凡去廚房拿了保鮮膜,將酒封的嚴嚴實實,然後拿到房間,劉婭跟進去,說道:
「我們沒有酒窖,這樣保管萬一揮發沒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我看,還是有合適的機會賣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