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曜辰還在哭,季明理把曜辰抱了起來,哄著。
雨蕁搖著頭,哭著喊:「沒有,媽媽,我沒有,我沒有…..」
她一疊連聲的喊,跪在地上,聲音已經嘶啞了,重複著:「我沒有騙明浩,孩子是他的,沒有……」
眼淚一滴滴砸在地板上,曜辰哇哇哭,季明理說道:
「這不可能,媽,您一定是被人騙了,一定是有人害我們家!
對,肯定有人害我們,二哥的死也一定是意外!
哥,你趕緊去查這份快遞是從哪裡寄來的,誰發出來的。」
季明澤又喊了一聲媽,這一聲喊的十分有力,威嚴,壓迫感,陳淑儀看向他。
季明澤說道:「就憑一份快遞您就要給雨蕁定罪?媽,您不覺得這份快遞在這個時間來,很蹊蹺嗎?
如果有人在這時候想要讓我們家更加支離破碎,您這麼不分青紅皂白,豈不是中了對方的圈套?」
「是啊,媽。」季明理立即說,「曜辰怎麼可能不是二哥的孩子,二嫂什麼樣的人,二哥不是傻瓜!
媽,您千萬不能因為一份來歷不明的快遞就給二嫂定罪啊,您看看曜辰,這是曜辰,您平時最喜歡他,您怎麼捨得這麼說他!」
兄弟倆的話讓陳淑儀暫時安靜。
她說:「好,明澤,你趕緊去查,我倒是看看,到底誰要迫害我們家?還有你二哥的車禍原因,去查,都去查。」
季明澤說:「我會查,但是請媽以後不要再對雨蕁動手,您不應該打她,曜辰也被您嚇著了。」
陳淑儀看向曜辰,她的眼眶一下子就濕潤了。
曜辰,她最疼愛的孫子啊。
曜辰還在哭,季明理抱著他在哄著。
季明澤上前,把地上的雨蕁扶了起來,看到雨蕁臉腫了,嘴角流血,他的手指蜷縮了一下,終究還是沒有撫上雨蕁的臉,只說道:
「我馬上叫醫生來。」
說著,他給家庭醫生打電話,在醫生上來之前,對陳淑儀說:
「媽,以後您不要再叫喊了,如果被下面的僱傭們聽到,不是真的傳出去也要變成真的。」
季明理說:「對,媽,人言可畏,到時候二嫂和二哥的名聲都毀了。」
外面敲門聲響起,陳淑儀點了一下頭,她安靜了。
季明澤上前去打開了房門。
家庭醫生提著醫藥箱進來,季明澤讓他給二少奶奶看看。
醫生看到雨蕁臉腫,嘴角又流血,愣了一下,不過豪門最忌多嘴,他什麼也沒有問,只是請雨蕁坐下,然後給她上藥。
醫用酒精塗抹在雨蕁的嘴角,可是她卻感覺不到痛,還有什麼比失去丈夫讓她更痛呢。
眼淚模糊雙眼,陳淑儀看著她,一句話也沒有說。
季明理抱著曜辰,曜辰看著媽媽,嘴巴一扁一扁,小孩子眼眶含著淚朝媽媽伸手,要媽媽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