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以前是馬尾扎的高,顯得青春朝氣蓬勃。
而現在馬尾就像她的人,低垂在肩膀上,那雙眼睛,真是叫人看了心疼。
一件很普通的T恤穿在她身上,那T恤也顯得有點大,露在外面的手腕,很細,穿著牛仔褲的雙腿也細。
車站沒有別人,她一個人坐著,更顯得孤寂。
季明澤看著,連紅燈到了也沒發現,後面的車滴著喇叭,他才發動汽車。
公交車站正前方不能停,他把車開到前方可以停的地方去。
然後下車拿著文件袋走到公交車站台。
雨蕁眼睛還是木然看著某處的,直到季明澤喊她雨蕁,她這才抬起頭來,看到季明澤,站起了身。
「哥。」她喊了一聲。
季明澤說嗯,然後問曜辰留在老家了?
他都知道,只是想和她多說點話,也想知道她的安排。
「被我放在老家了,我奶奶和姑姑先帶著他。」
提到曜辰,雨蕁心裡便一陣一陣的痛。
「那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季明澤目不轉睛的看著雨蕁。
雨蕁說:「工作掙錢,養大曜辰。」
「雨蕁,我覺得你現在更適合回到學校。」
季明澤說,如果是他的助理和手下在,一定會覺得老闆從未說話這麼溫柔過。
「學校我可以幫你聯絡,曜辰我也可以照顧他。」
「不了,哥,我現在已經不是季家的人了,哥,謝謝你,請把身份證給我吧。」
季明澤知道她是被陳淑儀傷了心,被趕出來也許再也不會回去了。
他只得將文件袋給她,說道:「你的手機也給你拿出來了,還有明浩給你畫的畫。」
雨蕁點頭,這點她很感激季明澤。
她低頭看文件袋,裡面裝著的手機和畫讓她一瞬間又紅了眼眶,她把眼淚壓下去再次跟季明澤道了謝,然後就要轉身離開。
但是被季明澤叫住,「雨蕁,你工作找好了嗎?在哪裡工作?」
「就春季大酒店。」雨蕁朝不遠處的酒店看看。
季明澤也看過去,問她在裡面是做什麼的,雨蕁說:「餐廳服務員。」
季明澤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說道:「雨蕁,你要工作我可以給你提供,你可以來我公司。」
「不用了,哥,謝謝你。」雨蕁看一眼季明澤,然後轉身走了。
季明澤看著她單薄的背影,手指動了動,想要拉住她,但終究沒有,想要喊著她,也終究沒有開口。
他目送雨蕁一路穿過馬路,到了對面的春季酒店,走進酒店花園,進了酒店的大樓,直到身影消失。
然後,他拿起電話,給這家酒店的總經理打電話。
「季董您好呀!」春季酒店的祁總接通電話首先問好,聲音裡帶著笑意。
「您好,祁總。」
「有事兒季董請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