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牽走雨蕁。
牽走了,牽!
明澤,是我多想了嗎?為什麼我感覺你對雨蕁不一般呢?
陳婉茹不敢想,這個想法從她腦海里掠過,她連忙甩甩頭,把這個念頭甩掉了。
不!不可能的!
明澤是她的未婚夫,是雨蕁的大伯哥,他不可能會喜歡雨蕁,這怎麼可能呢,明澤那麼疼愛自己的弟弟。
那麼嚴謹,正派的一個人。
他一定只是為今天讓雨蕁跳舞了而生氣。
對,他不想讓雨蕁拋頭露面,畢竟雨蕁曾經是季家的兒媳婦,這樣,有損他們家的面子。
是的,一定是這樣。
陳婉茹想著,走了回來。
而雨蕁此時坐在汽車上,季明澤在前面開車,車裡面依然是低氣壓。
雨蕁坐著,一動都不敢動,也不敢主動說話。
哥生氣了,很生氣!
她一向有點怵季明澤,現在,更加不知所措。
季明澤開著車,確實很生氣很生氣,並不是生雨蕁的氣,他知道,這件事情不是雨蕁願意的。
雨蕁,不能為自己做主,她只是,這麼無依無靠的一個女孩子。
想到這裡,季明澤又覺得不應該凶雨蕁。
他從後視鏡里看雨蕁。
看到了雨蕁不安的眼神,那雙大眼睛裡是無措,睫毛一眨一眨的,惶恐不安。
季明澤頓時心軟成了一灘水。
「雨蕁,陪我去吃晚飯好嗎?」他放緩了聲音說道。
「嗯。」雨蕁點頭。
車開到了一家飯店,停了車。
季明澤帶著雨蕁進店,兩個人點了一個小包廂,點好菜後等服務員上菜的功夫,兩個人開始交談。
「雨蕁。」
季明澤看著雨蕁說道。
「你想放棄自己的學業了嗎?雨蕁,你現在有一張幾十萬的卡,這張卡夠你這幾年的學費,還有曜辰的費用。
如果你去讀書,周末的時候還可以去一些公司去工作,在帝都,是有一些公司招這種臨時大學生打周末工的。
比如我們在帝都的公司就有,遇到一些部門人手不夠的時候,比如市場部做活動的時候,業務部等。
並且在大學,你成績好可以拿獎學金。
雨蕁,我知道你喜歡做菜,但是上大學和做菜也不衝突。
你也可以周末或者以後寒暑假,到酒店去學習,來我們公司也可以。
我們公司很多飯店,我們的食堂,上一次你吃過的那家食堂,廚師以前就是七星級酒店做廚師長的,他的手藝並不比你現在呆的這一家的廚師手藝差。
雨蕁,先不說讀大學能不能讓我們的人生更上一層樓,但是如果不讀大學,一定會成為這輩子的遺憾,所以我,希望你去讀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