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曜辰,很多時候在家裡也仿佛聽到了這個小孩子的聲音。
有時候做夢也夢見曜辰在叫她奶奶。
「好,那你去看看吧。」
季明理沒想到陳淑儀會這麼容易答應,立即跳起來,抱住陳淑儀就說了一聲媽你真好。
然後就迫不及待的定機票,定了最近的一班,都等不及明天一早。
隨即回房間迅速的收了兩套換洗衣物,然後就直奔機場了。
陳淑儀沒想到兒子這麼迅速,話都沒說完整,季明理就說時間來不及了,要趕緊去機場。
司機一路送到機場,趕了今天最後一班班機,掐著點上了飛機。
從家裡出發七點,到了機場八點,上飛機八點半,到新宜市十二點半。
季明理這一次失策了。
他那時候只心心念念要見二嫂,壓根兒忘記了這邊的天氣和A城是兩重天。
一下飛機,一陣冷風。
周圍的人都穿上了外套,有的風衣,有的加上毛衣,只有他一個人穿著短袖短褲,凍得瑟瑟發抖。
但男孩子,冷也不能做出瑟縮的樣子。
所以少年依舊挺直了脊背,推著行李箱出了機場。
到了外面更冷,季明理把行李箱打開,把裡面的兩件換洗T恤都拿出來穿上,這才稍微好點。
然後打車,憑著記憶二嫂是在新都市,一車直接打到新都。
這時候都凌晨了,上車時司機見他穿短袖,不禁用家鄉話說:「這不冷?冷得過不得!」
季明理也沒聽太懂,只說:「過得過得。」
司機一聽就知道是外地人了,開了車裡的暖氣和他聊起來,問他是哪裡人,去新都是去走親戚嗎?
季明理說是。
司機又說小伙子一看不是一般人,家裡是做生意的吧。
一路聊著,到了新都,大概一個小時的時間。
下車後離開暖氣,又是冷的一陣哆嗦。
儘管想二嫂想得要命,但這麼晚了直接上門太不禮貌,而且來得倉促什麼也沒買,所以就在這個小縣城找了酒店開了一間房。
酒店的工作人員見進來這麼帥氣一個小伙子,就是冬天穿夏天衣服,精神可能有點不太對,真是可惜了。
進了房間季明理立即捂進被子裡,好在房間空調是冷暖的。
開了暖氣,一會兒暖起來了,季明理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似的。
然後就是高興,特別特別高興。
明天一早就可以見到二嫂了。
他洗澡後躺床上,把雨蕁的照片拿出來再看看,已經迫不及待見到二嫂。
而祁耀連著第三天等雨蕁等了一個空。
十一點了,小吃攤都收攤了,也沒有看到雨蕁。
燒烤攤的老闆見到他連等了三天,也為他同情,對他說道:
「這個女孩子以前是每天來的呀,很奇怪,這兩天就不來了。」
「不過你可以問問找找跟她一起的那個男孩子,他就是後面學校的學生,聽說還是校草。」
「哎你等等。」
老闆叫住一個女學生,問她認不認識季明理。
那學生說:「認識啊,XX中的校草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