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回去廚房自己練習。
好幾次練習的忘記時間,季明澤來找她。
每次來都看到她低著頭,拿著刀,一絲不苟的練習著。
這中間受過幾次傷,也不吭一聲,止了血,貼上創可貼就又繼續工作。
晚上回到旅館,忙完手裡的事情,輔導完季明理的作業,回來還繼續練習。
有時候練習到深夜一兩點。
有幾次季明澤送她回來的路上,在車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這一天季明澤來廚房找雨蕁,隔著玻璃看著那麼認真的女孩,這樣的刻苦努力讓他心疼也欽佩。
他默默的站著,而就在這時,他看到雨蕁削了手。
他連忙走進去。
血汩汩流出來,瞬間地板上就是一大塊兒。
雨蕁的手被劃了一大道口子。
「雨蕁。」
季明澤眸光沉沉,他迅速從旁邊藥箱拿出一條繃帶,給雨蕁系在手指上用力紮緊,暫時將血止住,然後趕緊帶雨蕁去醫務室。
十萬人的工廠,醫務室就是一個小型的醫院。
三層樓,具備各個科。
雨蕁直接被帶到急診,醫生緊急檢查,然後說道:「這得縫針了。」
季明澤說:「那就縫。」
縫針的時候季明澤一直在,雨蕁的傷口看著有些觸目驚心,皮肉都已經外翻。
但是她全程也沒有喊一聲痛,即便後面麻藥已過。
她的這種狀態令季明澤擔心。
從醫院出來後,季明澤對雨蕁說:「雨蕁,你這段時間太苛責自己了。」
「哥,我沒有。」
兩個人站在醫院後面的花園裡,季明澤表情很嚴肅。
「你這樣太辛苦了不行,雨蕁,我之前說過希望你得獎,但是沒有要求你一定要得獎,你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那時候只是想給雨蕁更多的希望,也是激進她能來公司。
但似乎讓雨蕁承受了太多的壓力。
「哥,每個人都是不容易的。想要學到真的東西,辛苦都是必須的。
我也不覺得辛苦,這點傷沒有什麼的,任何一個廚師一定受過刀傷。」
她的輕描淡寫只會讓季明澤更心疼。
他說道:「你已經非常優秀了,和同齡人比,沒有人比得上你,你現在的成績比很多廚師學校畢業的都優秀。
所以,雨蕁,該放鬆的要放鬆,以後晚上只能再練習半個小時,這段時間手受傷了,就不要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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