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暗沉了下來,很快,天就要黑了。
回屋後,季明澤又趕緊去附近弄了一根大樹,拖回來。
雨蕁在屋子裡找到一把斧頭,季明澤趁著天還沒完全黑,快速用斧頭把樹枝弄斷,再劈成一塊塊。
「哥,你的傷口。」
血還在從季明澤的肩膀上流下來。
「不要緊,雨蕁。」
季明澤說,加快手中的動作,在天完全黑下來前,把木頭準備好了,帶進屋。
兩個人用樹的枯葉引火,將火點了起來。
這下有了火,食物也有了。
季明澤又走到屋外去把兔子處理了一隻,用雪水洗乾淨,拿回來用樹木架上一個簡單的支架,把兔子放上去烤。
另一隻兔子拿回屋放著,魚拿進來兩條,剩下的埋在雪地里。
雨蕁則從屋子裡找到一個罐子,洗乾淨後裝了雪水。
這裡是原始森林,沒有污染,雪水乾淨,可以食用。
季明澤已經快速用木頭搭建了一個架子,然後兩個人把兔子和水壺放上去燒。
「雨蕁,餓了吧。」
「哥,我不餓。」
「哥,你的傷口趕快要處理一下。」
雨蕁一邊說,一邊焦急的等水開,水終於開了之後,她用消過毒的溫開水給季明澤清理傷口。
季明澤一邊的衣袖幾乎已經全部被撕爛,整條手臂幾乎是裸露在外面。
現在雨蕁給他把傷口的血水洗掉,血水蜿蜒流下來,地上很快一灘。
而這時候雨蕁也才發現那幾條傷痕又深又長,從肩膀蔓延到胳膊,深的看到裡面的血肉。
雨蕁的眼淚就忍不住,都怪自己,那時候不亂跑就好了。
她強忍住眼淚,說道:「哥,你這個要縫針。」
「雨蕁,我沒事。」
雨蕁從荷包里拿出一個針線包。
好在,因為練習刀法,所以她習慣性的身上帶著針線包。
只是這個包裡面沒有線,雨蕁看看,然後看到季明澤的圍巾。
即便一邊的衣服被撕爛,但圍巾還好好在季明澤脖子上,就是那上面沾了一些血。
雨蕁伸手就要去扯一根線。
但是季明澤卻摁住了。
「哥,怎麼了?」
雨蕁看著季明澤,季明澤也看著她,兩個人對視三秒,然後季明澤鬆開了手。
圍巾的線很細,正好可以用。
雨蕁把針在火上烤了烤,穿好了線,然後給季明澤開始縫。
「哥,可能有點疼,你忍忍。」
雨蕁對季明澤說,季明澤點頭,說沒事。
屋子裡的燈光並不亮,全是借著火光,而天早已經黑透了,外面隱約看到雪地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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