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祁耀春節也回了國,而這個春節他基本在相親。
今天一早,祁長林又跟他說,讓他中午去相親。
「對方是XX公司董事長的女兒,這個你先去看看,要是看不上還有,劉叔叔的女兒,再有…..」
祁長林的名單都是非富即貴,但是被祁耀打斷。
「我不會再去相親了。」
祁耀皺著眉頭,眉宇間一絲不耐。
「怎麼?」
祁長林的眸子不怒而威。
「你還在想那個葉雨蕁?」
化裝舞會過後,父子倆沒有談起過這個話題。
「今天我倆好好聊聊。」
「人家有老公,孩子都有了,你還想要幹什麼呢?」
「你上次化裝舞會把人弄到屋子裡,我不知道你在屋子裡對人家女孩子做了什麼。
但是後來人家老公把那天的人查的底朝天,要不是我給你兜著,你以為你不被查出來?
你有沒有想過,要是你被查出來,她老公怎麼想,一個女人最重要的是什麼,是名節!
你喜歡一個人,就是毀掉一個人?」
祁耀被說的說不出話來,這件事情上的確是自己理虧。
但是當時他躲在暗處看著雨蕁一個人站在陽台上,他就忍不住。
他知道自己的行為是不道德的,但是再來一次,他肯定還是會這樣做。
親她的感覺太好了,那麼美好,就如同他在夢裡無數次親她的感覺一模一樣。
到了現在,他只要想起來還是心潮澎湃。
她一定把我當成他老公了吧。
祁長林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他又在想念雨蕁了,咳嗽一聲吸引他的注意力。
在他看過來的時候,繼續說道:「中午去和女孩吃飯,地點在XXX。」
祁耀沒吭聲,祁長林停頓了一秒,又說道:「最近還頭疼嗎?明天去醫院檢查一下。」
「不疼。」祁耀立即說,「不需要去醫院。」
祁長林看著兒子。
心忖兒子似乎有些警覺了,他已經提出過兩次去醫院都被他拒絕,難道他發現了什麼。
他不動聲色的看了祁耀一眼,然後出門去了。
祁耀看著祁長林走,心說他以後都不會去醫院檢查什麼頭部,每次檢查完都感覺自己好像遺忘了什麼。
中午祁耀還是去了吃飯的地方。
他故意找了一件很舊的衣服出來,那是一件牛仔外套,是他平時畫油畫的時候穿的,上面沾的有顏料。
褲子穿的也是牛仔褲,他來的時候路上下了雨,他故意踩過一個水坑,泥水濺到褲腳上,鞋子上也沾了泥水,就這樣進了餐廳。
一家十分高檔的餐廳。
祁耀進門的時候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兒,頂著服務員和一些客人異樣的目光走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