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站起來蹦跳,有人擊掌,有人在互相炫耀。
「我吃過她的餃子。」
「我吃她的炸土豆條。」
「我吃過她的蝦球,還是免費的。」
外面,小店裡老闆也同樣看了這一場比賽。
雨蕁獲獎,他們也都跟著鼓掌,因為都認識雨蕁,與有榮焉。
旅館的老闆就更加不用說了,雨蕁的每一場比賽都看了,現在看到她獲得冠軍,不禁激動的豎起大拇指。
「棒,實在是棒!」
陳淑儀的幾個妯娌們也在電視網絡上看了這場比賽。
此時,小嬸酸溜溜的說:「淑儀真是命好,明浩沒了,兒媳婦又這麼能幹。
你說這個雨蕁也是奇蹟,都被趕出來到酒店當服務員了,這怎麼還一下子又去全國參加比賽了呢,還拿個了個冠軍!」
「我覺得還是靠著明澤。」
大嬸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以為培養一個冠軍廚師這麼容易哦,要用大量的經費栽培出來的。
要不是明澤把她帶到公司去,給她提供場地,給她厲害的師傅。
還有啊,我聽說他們開發一個菜品,那一樣一樣的調味品,包括油鹽,都是全國各地一車車拉回來的。
還有全國各地的菜,有的菜聽說還是從高山上,深山裡,深海里弄回來的,這運費,人工費,材料費…..
你說,這要是她自己,她能有這個能力?
能夠考個廚師證當個飯館的廚師就不錯了,還能站到全國的舞台上去。」
「說得對!」
小嬸接話。
「說的太對了,還有教她的師傅,如果不是季明澤,那能真心教她?
哎,你們說,這個明澤對這個雨蕁也是夠好,夠關心,他又和陳婉茹把婚給退了,你們說這明澤是不是喜歡雨蕁啊?」
「我看八成是。」大嬸說。
「哎呀!」小嬸誇張的叫道。「那怎麼行啊,哪有大伯和弟妹的啊」
「怎麼不行呢。」
一直沒有開口的三嬸說。
「明浩走了,明澤和雨蕁在一起,我覺得沒什麼不行的,又不是明浩還在,他們背地裡亂來。
再說雨蕁今天獲得冠軍,少不了季明澤的栽培是沒錯,但她自己也努力,人家今天在台上,那可都是真功夫。
就那一個冰雕,你每天花這麼長時間去練練看,看能不能練出來,這不僅需要天賦,還要耐得住性子。
看那孩子性子多靜,幾個年輕人能做到她這樣。」
她一開口,大嬸和小嬸對視一眼,然後兩個人就不說話了。
同一時刻,A城一些名媛,闊太,豪門兒媳也看了這一場比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