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叶有些诧异,大喊道:“小白,是我啊,你怎么了?”
为什么他变得如此陌生,好像她从来就不认识他。
炮火和流弹不断攻打着城门,她能感到脚下越来越密集的震动。
伴随着猛烈的炮火,髎戮和雪宫阎的厮杀也越发激烈。
冰刺和黑刃四射,不分敌我地持续缠斗着。
西月岐芳怀里抱着的人闭着眼睛,可脖子上和身上,到处都是青紫淤伤。
阿叶看他小心翼翼地给她治伤,她心里很难过。
“小白!”
她大声喊他的名字,可他并没有回应她。
过了半响,他开口道:“我以为你在这个世上真的没有亲人,没想到你却有个做涅槃营长老的娘亲。”
阿叶猛地摇头:“不,她不是,她只是教我杀人,根本不是我的娘亲。”
听到这里,髎戮停下动作,狠道:“真是个可恶的丫头,连自己的娘也不认。”
雪宫阎嘲讽道:“让自己的女儿练人盅之术,我若是她,也不会认你。”
二人双双指着对方的命脉,僵持着。
髎戮冷冷道:“你又是什么好货色,别以为你和兰若薇那个贱人干得好事没人知道。”
雪宫阎脸色一变:“既然你知道了,就别想活。”
说罢,手中结成伽印,又是一阵恶斗。
西月岐芳不理会她们,将素婉交给廉召,走到阿叶面前:“你没有告诉我你出自南纡。”
“我以为这不重要。”
西月岐芳否认道:“不,这很重要。”
阿叶突然后背一凉,被他猝不防及地划破了衣衫。
他握住她的肩膀,眼中已没了平日的冷静:“你告诉我,你身上的这些印迹是怎么来的?”
他的力气很大,握得她有些疼。
“我…我不知道。”
“我知道!”
打斗间,雪宫阎突然插嘴道:“髎戮,原来你偷偷饲养炎火之子,觊觎真炎之力,难怪你死都不肯修习凝冰术。”
髎戮被她揭穿,心中发狠,手中动作更加凌厉。
然而,西月岐芳突然长剑出鞘,阻在二人当中。
“说下去。”
雪宫阎对西月岐芳道:“你小子想尽办法对我,不就是想报你的杀父之仇。可惜啊,你却连你父亲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听说你从战场上抱回你父亲的遗体给他立了坟冢,可是你不知道,你抱回来的那些冰碴子,其实是别人的尸体。事实上,西月烆那时已被烧得骨头都不剩了。”
西月岐芳的手指微微发颤,难以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我本来就奇怪,当初派出对付西月烆的部队为何会敌我双方全军覆没。栖凰军的尸体找不到很正常,可是连南纡士兵的尸体也一具都找不到,现在我总算是找到了原因,是这个丫头,她使用炎火术,将他们都烧了个干净。习真炎术者,一旦使用力量,就会再身体上留下恶的印迹。她身上的这些红莲印迹,就是证据!”
“贱人,你敢乱说,我割了你的舌头。”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很清楚,当初我暗调涅槃营的人上战场,恐怕她那时就在其中,后来才会从荆南逃到画安。”
髎戮突然发狠,攻击越来越凌厉。
雪宫阎见她发了疯大喝道:“髎戮,你要是动了我,就是背叛南纡,今后各部会对你进行联合围剿!”
“只要我得到真炎之力,区区南纡算什么,你这个贱人实在讨厌,我今天势必杀你!”
髎戮发了狂一般地往雪宫阎攻去,黑色的气流无比狂乱。
阿叶怔怔站在一旁,雪落到她身上,瞬间就化了。
她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