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了。”
对于另一桩刺客的事,燕雀觉得在没有调查清楚前,还是保持沉默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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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大雨过后,空气疏朗清爽。
温阳端着铜盆候在花鸟院外,等待主人起床。
今天一大早,他就被莫名其妙地放了出来,他们不仅给他上了药,还让他不用在干那些又苦又累的粗活。
温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会让主人的态度有如此大的转变。
就在他发呆时候,屋里传来声音:“来人!”
温阳愣了愣,他不清楚是不是在叫他,毕竟朱总管只是让他过来端水的。
“外面的人都死光了吗,还不快给我滚进来!”
温阳左右打量,这个院子里确实只有他一个人,这次他才确定了是在叫自己。
推门而入,顾雪衣刚刚从床上起来,白色的中衣松松垮垮搭在身上,露出半个圆润的肩头,大抵是睡意未消,他长长的眼睫挂着微湿的水气,虽然是个男子,却有种说不出的妩媚香艳。
温阳一看,不自觉地红了脸,他不知道自己在不好意思什么,反正就是不敢看眼前的人。
他将铜盆放在支架上,然后退到一边,“主…主人。”
顾雪衣假装没有察觉他的自惭形秽,他翻身从床上下来,站起身,展开双臂:“过来给我更衣。”
等了半天,却不见人上来,顾雪衣偏过头,看见他已经抖成了一个塞子。
他走到他面前,看着那张涨红的脸:“怎么还不动手。”
他一靠近,温阳便闻到一股冷香,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颤声道:“我笨手笨脚,还是让别的姐姐来……”
他话还未落音,双手便被顾雪衣扣住:“你敢忤逆我!”
“不、不是,我是奴隶,让我触碰,怕会弄脏您。”
顾雪衣放开他:“我允许你碰,快给我更衣服。”
温阳给他披上外套,眼前的人虽然是个男人,但身形却十分纤细,肌肤更是细腻如膏脂。
他觉得自己心都要跳出来了,只觉得这是不是一种新的处罚,如果是,他宁愿像之前那样挨鞭子。
顾雪衣好似看穿了他,开口道:“我的龙首玉找着了,不是你偷的,是我冤枉了你。以后不用再干奴隶的粗活,留在我身边贴身服侍,算是我对你的补偿。”
温阳指尖一滞,受宠若惊,竟给吓呆了。
顾雪衣嘴里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兰若晏宁,趁着现在好好活吧,有一天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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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街,绮秀坊。
坊中歌舞升平,丝竹绕梁,管弦不绝,一派绮丽的景象。
一黑衣人避开人群,翻墙而入,进入后院。
有人似乎早等在那里,他轻笑一声,问道:“怎么样,东西拿到了吗?”
来人扯下覆在脸上的面巾:“嗯,本以为会失手,没想到府里还有别的细作,亏得她引开注意力,我才顺利拿到这东西。”
说完,他从腰间抽出一物,扔给对方:“这是风雨城的布防图,拿给索维,让他尽快熟悉。”
“端蒙,按正常人的路子,怎么也不会亲自去盗图。你直说,除了拿布防图,你到城主府还有什么别的目的。”
兰若端蒙轻笑一声,“知我者莫若无双。我此番前去,除了盗图还想找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