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蘅耸耸肩:“好吧,我承认,我是故意受伤的,不能算在你头上。”
僰衡甩了甩尾巴,绕着她转了两圈,又去蹭她的脸。
“诶诶诶,干什么呢?我真不认识你,你别对我这么热情。”
这家伙难道是个自来熟,不过,看它之前的表现,明显不是啊。
僰衡似乎又伤心了,站在原地,一定不动。
小六提着一篮子苹果走来,楚蘅取了两个放在手里,僰衡闹脾气似的不肯理她。
“你吃不吃,不吃我走了。”
听她这样一说,马头立即转过来,衔了颗白菜,乖乖啃起来。
“嘿,我的个乖乖,还真没见过吃白菜的马。”
楚蘅拿了个果子在身上擦了擦,自己也吃了起来。
“你给我说说,你是怎么驯服这家伙的?”
“我没有驯它,不过跟它说说话而已。”
小六好奇道:“你能听懂鸟兽之语?”
楚蘅摇摇头,“不能。”
“那你怎么做到的。”
楚蘅指着左胸,真诚道:“用心。”
啊?
“万物皆有灵,你用心好好去聆听,便能懂得它们的意思。”
这是流霜交给她的,楚蘅身上神奇的本事都来自于他,可惜他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小六摆摆手:“这我可做不到。”
突然想起一事,他又道:“昨夜花鸟院动静特别大,不会是又有刺客闯进来吧。”
楚蘅自然不知道,她很早便去郊外收集百花露,刚回来不久,哪里听说过花鸟院的事。
“主人可有受伤?”
“那倒没有,不过温阳那小子倒是伤得挺重的,听说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呢。”
“不过主人却让人有些看不明白,伤的是温阳,他自来把他视为眼中钉,今次却有些不一样。”
楚蘅奇道:“怎么说?”
“主人不仅把自己的床让给他,还让人请来巫医给他治病。要知道,他是最厌恶南纡巫术的,如今却为了个奴隶,将南纡人迎进府门,你说奇怪不奇怪。”
确实挺奇怪的,既然花鸟院出了事,月先生一定会去看顾雪衣,若是发现她乱跑,那就不好了。
“小六,你把马刷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小六看她遁去的背影,又看看气呼呼的马儿,很是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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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楚蘅来花鸟院真的见到了西月岐芳。
平日跟在他身边的那个护卫看了看楚蘅,她便对他嘿嘿一笑。
谁知对方却转过脸去,不与她打照面。
楚蘅心道:如果待会儿他问我去了哪里,我就说我祭拜双亲去了,反正今天是清明,应该不会被怀疑。
可西月岐芳却没来问她,巫医不知何时已经离开,替温阳把脉的正是西月岐芳。
“先生,如何?”
顾雪衣未提起温阳受伤的真正原因,只说是刺客闯入,将他误伤。
西月岐芳收回手:“你保住了他的命,其它都是外伤,只要细心调养,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顾雪衣神色复杂,“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