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的確有被騷擾的可能。陶執下了判斷。
也不排除是這Omega的一些託詞。
“嘖,麻煩死了……如果是因為擔心那個Alpha再找你事,那你想跟著我就跟著我吧,”陶執思索了一陣,最後皺著眉,糾結再三,又道,“但你最好別安什麼別的心思。”
阮靈風稍微花了一些時間去消化陶執的話,想明白後,他保持了一個上午的完美乙方形態有了些許裂痕:“什麼擔心人家找我事?什麼別的心思?”
陶執顯然有點煩了,他本來手長腿長窩在這會客室的矮沙發上就覺得舒展不開不舒服,現在反正話題也到尾聲,他也懶得繼續跟阮靈風扯些別的,乾脆站了起來,有些居高臨下地看向還坐著的阮靈風,語氣不耐:“我怎麼知道你安什麼別的心思?你自己莫名其妙說要跟著我的。”
阮靈風:“……”
深呼吸。深呼吸。
阮靈風保持快要僵硬的微笑,解釋道:“是這樣的,陶老師,我是想跟著你,看看你平時的工作狀態和生活狀態,這樣能讓我更好地明白你的需求,明白你想展示什麼樣的舞台……以前只要條件允許,我也都會花時間去和我其他合作方相處一段時間的。”
阮靈風說的是實話,不過他沒說全,他之所以要觀察陶執生活中和工作中的樣子,是因為他總感覺陶執在剛才的談話中沒有把真正的需求說透。既然他想做好,肯定要想辦法知道陶執真正想要的是什麼,經過修飾的語言可能會騙人,但人的行為不會說謊。
沒想到這神經病那麼自戀,還那麼能聯想。
真是前所未聞。
阮靈風想了想,說:“陶老師,你雖然不普通,但真的很自信。”
陶執:“……你他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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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順便答案揭曉,小陶是鼓手~
第7章
話一出口,阮靈風才意識到自己又破功了。
雖然陶執這話過分可笑,但阮靈風又認為他未經熟慮的回嗆實在是很不應該,他寬慰自己,陶執才十九歲,而自己長人家八歲。他跟一個小孩計較個什麼勁。
更何況這是他的甲方爸爸。
眼看陶執又要憤而離去,阮靈風正準備說點什麼打個圓場,免得又鬧得不歡而散,卻聽陶執一邊往外走,一邊吐出幾個字來:“隨便你,想跟就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