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靈風順著台階也就下了:“來都來了……別在這外面拉拉扯扯的了,等會兒有人認出你。”
陶執聽了這話,又端起他的架子來:“你也知道啊,我現在可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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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靈這種東西可能是存在的,阮靈風剛說完別被人認出來,沒過多久,他們堪堪落座點好菜,兩碗海鮮湯麵剛端上桌,還未來得及動筷,就有人往他們這桌過來。
是幾個大學生打扮的年輕人,有男有女,看起來都興奮不已,帶頭打招呼那個漲紅了臉,說話還有些磕磕絆絆:“真的是……真的是陶執嗎?我們最近都在聽你的歌,還在想說什麼時候能聽到你現場。”
其他人也開始七嘴八舌地插話。
“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真人!”
“我超喜歡你那首《Loser》的!”
“……可以跟你要個簽名嗎?”
……
“你最近有演出計劃嗎?”
鬧哄哄的,阮靈風以為陶執該發火了,沒想到陶執對歌迷出乎意料地溫和:“謝謝啊,演出正在籌備了,過陣子應該就會官宣了,到時歡迎來聽。”
“感覺搶不到票啊。”
“能不能搶到票確實要看你運氣,”陶執攤了攤手,又看見和他搭話的人中,有一個背著吉他包,於是多嘴問了句,“彈吉他?”
“欸,是的,”那人有些不好意思,指指旁邊的夥伴,“剛開始學,他們說想組個樂隊,缺個吉他手,就讓我去學了。”
這句話說完,陶執並沒有馬上接話。阮靈風看到陶執似乎有些愣神。
沉默讓幾位來搭話的歌迷更加侷促了,過了會兒,背著吉他那個人說:“那我們先不打擾……”
“挺好的,把樂隊好好做下去吧,”陶執打斷了他,又問,“剛學的話,帶在身上的這把是木吉他?”
“……是的。”
“能借我嗎?”陶執又問。
“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