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阮靈風露出來那一塊肌膚,他的本能讓他忍不住想,Omega的後頸是很脆弱的,畢竟腺體生在這處,Alpha會通過咬下腺體注入信息素對Omega進行標記。
他的理性卻又拉扯著他,讓他對這種本能感到厭惡。
被本能支配的Alpha可不會是什麼好東西,這個阮靈風,他就不能有點自我保護意識嗎?
又或者說,這就是他想要的?畢竟他從一開始,就對自己釋放了信息素啊。
陶執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煩死了。”陶執小聲咕噥一句。
阮靈風終於抬頭看他,眼裡盛著疑惑:“怎麼了?”
陶執又莫名暴躁起來:“不關你事,你別說話了。”
阮靈風:“……”
他們這一桌的氛圍和店裡其他桌的喧鬧樣子格格不入,兩人都不吭一聲,簡直就像拼桌吃飯的。
兩人各自心懷鬼胎。
-
阮靈風也自覺有些不對勁。
一個Alpha看著你的眼睛唱了一首歌,說是因為和你一起兜風時產生的靈感,看似隨意編的歌詞裡有你的名字……
阮靈風快要奔三了,被不少Alpha和Beta都追過,換個其他Alpha對阮靈風這麼做,阮靈風都能篤定這人對自己有意思。
可這對象是陶執,阮靈風可以直接認為這情緒反覆無常的傻逼只是想一出是一出。
但不管怎樣,阮靈風的確因為那幾句歌詞而產生了一些微妙的情緒。
在這種狀況下,他也很難去搭陶執的茬,只好讓沉默和尷尬在二人之間蔓延。
直到一個電話打來。陶執接起電話,對面具體說了什麼,阮靈風不知道,只聽到陶執不耐煩地“嗯嗯嗯”“好好好知道了”幾句就把電話掛掉,隨後陶執起身:“不吃了。”
阮靈風還是問:“怎麼了?”
陶執說:“剛才唱歌的視頻馬上就有人傳上網了……我挨了經紀人一頓訓,他問我在哪,讓我趕緊回住的地方。”
阮靈風也料到了,他轉頭去看剛才坐過來聽歌的幾位歌迷。陶執又說:“不是他們發的,他們是真歌迷,沒想給我添麻煩,所以沒在這時候發。是店裡其他路人發的。”
阮靈風道:“雖然這麼說有點馬後炮……但我剛才確實有在想是不是應該攔一下他們錄視頻的。”
“攔什麼,我本來就想被他們拍,”陶執挑眉,“我剛唱得多好啊,那麼棒的場景不得發出去營銷一下搞個熱搜?”
阮靈風差點忘了陶執是個很喜歡給自己的歌買熱搜的人,他有些許無言:“……你說得對。”
“陳平太大驚小怪,”陶執又說,“但是算了,這次還是先聽他的,先走吧。”
阮靈風想也是的,哪怕等會兒沒人來堵,他也感覺一直這麼幹坐著分外尷尬。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這家湯粉店,點的那碗海鮮面最終也沒好好吃完。陶執在他前面走著,邊和剛才那桌歌迷打了個招呼,一邊低頭弄著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