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開車去,坐的地鐵,塞著耳機聽歌,忽然樂聲一停,來電提示音響起,把他嚇了一跳。
接起電話,阮靈風更是驚訝。
竟然是陶執打過來的:“發微信給你你怎麼不回啊?”
是有什麼急事嗎?阮靈風愣了愣:“在聽歌,沒注意看手機……怎麼了?”
陶執也不說找阮靈風什麼事,問了一句:“在哪?”
阮靈風猜陶執可能是想要什麼文件或資料,他有些頭大:“我現在不在你工作室,你要是有什麼需要的暫時先找一下小悅……”
“誰問你這個,驢頭不對馬嘴……我知道你不在工作室!因為我就在工作室……”
“啊?”
“你不是說看那個傻逼謝嘉樹嗎,”陶執說,“你現在在哪?”
陶執的聲音聽起來耐心像要告罄,不過阮靈風覺得該問的還是得問。他訝然道:“你不是要錄節目?”
“錄完節目就回來了啊,有什麼問題?”
阮靈風:“提早錄完了?”
“問問問,問那麼多,我問你在哪你又不說。”似乎下一句,陶執就要開始罵街了。
阮靈風終於回答:“在地鐵上,還有四個站就到了……可是我把票轉出去了啊。”
“不要說這種蠢話,”陶執道,“我要是想看哪場live,還他媽要擔心沒票進不去?”
阮靈風:“……”
陶執又說:“那等下直接在場地門口等吧,我可能會晚一點,到時候帶你從後面進去,不用票。”
阮靈風:“……你早說啊。”
“早說什麼?”
“早說我把兩張票都賣了,白白損失一張票錢。”
阮靈風只是開個玩笑,但電話那頭陶執沉默了一會兒後,卻說:“待會請你吃東西,賠你那個票錢,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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