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執問:“所以你把他甩了?”
“確實是我提的。”阮靈風愣了下,似乎是覺得跟這樣一個弟弟說自己感情上的事有些奇怪,他糾結了一會兒才道,“但我本來沒想分的……他出軌被我發現了。”
陶執:“…………”
陶執:“我操他媽。”
受害者分明是阮靈風,可現在看來陶執的反應要激動得多。
“那他還腆著個B臉來找你,我本來還以為是你把人家甩了。”之前在警局時,為了保護阮靈風的隱私,他們在那解決感情糾紛時,陶執和陳平是迴避了的,因此陶執並不知道阮靈風和他前男友之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看對方糾纏雖然不爽,但只以為是尋常的分手,而且看起來更像阮靈風把人甩了——因為感覺阮靈風這種能對初次見面的Alpha釋放信息素的Omega,說不定很喜新厭舊。
其實仔細想想,陶執應該會發現自己給阮靈風貼的標籤,同阮靈風本人實際上的一舉一動都太割裂。可他此刻根本無暇細想,他仍氣極:“我下次看到他一次真的會打他一次。”
阮靈風哭笑不得:“你別生氣。”
陶執埋頭夾菜,又問:“你說你本來沒想分……他又說你還對他有感情……你……”
“你碰見過他?”阮靈風本來就在想,陶執怎麼會知道許茂還在不死心地糾纏他?現在聽陶執這麼說,確信了兩人應該是碰上過。
本來陶執沒想說這事的,現在順帶說了:“是啊,就昨天,在你舊家樓下看見了,被我轟走了。”
阮靈風:“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陶執:“有什麼好說的,晦氣。”
雖然這個比喻不太對勁,對陶執也不太禮貌,但在陶執說許茂被他轟走了的時候,阮靈風自然而然地聯想到了看家護院的小狗。
“我是說,你都來我家樓下了怎麼不跟我說……我也不想聽到他的事,很煩人,”不知出於什麼心態,阮靈風開始慢慢地解釋,“你也別聽他說的,我噁心都來不及,怎麼可能還對他有什麼感情……說本來沒想分,是覺得兩個人處著沒什麼大矛盾,就這樣過著也沒什麼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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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執其實還想問的,那如果對方沒出軌,就真的這樣和對方過下去了嗎?明明是個連家都不怎麼回的垃圾。
他又想,如果他的愛人給他發信息,告訴他想一起在家吃飯,他哪怕真的忙死了也要打個飛的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