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靈風拒絕:“謝謝你,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去醫院。”
陶執:“……你要是不喜歡別人來這裡,我陪你去醫院。”
阮靈風還是道:“不用。”
“你他……”陶執深吸一口氣,把罵人的話憋了回去,轉而又笑了出來,“不是說把我當弟弟嗎?弟弟陪哥哥去看醫生不是天經地義?”
阮靈風:“……”
阮靈風張了張嘴,別過臉去,只要他不想,藉口總是無窮無盡的:“你是藝人,不方便。”
陶執仍微笑著:“嗯,這時候知道我是藝人,不方便,平時我上你家來的時候?跟我一起出去的時候?那些時候我就不是藝人了?”
“不一樣,當時就是朋友關係,”阮靈風的聲音低得幾乎要聽不到了,“身正不怕影子歪。”
“那現在是什麼關係?”
如果阮靈風這時候正視陶執,就會看到向來驕傲的Alpha眼圈都發紅了,可惜他將臉側過去了一邊。
陶執繼續逼問:“現在是什麼關係?上過床的關係?”
阮靈風:“你別說了。”
陶執站直了身子,不再把阮靈風圈在自己的小小領地里。只是他仍盯著阮靈風看,從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對方的發旋。
阮靈風的頭髮很軟,陶執還能想起昨晚指尖從阮靈風髮絲間穿過的觸感。
陶執道:“你就這樣對我是嗎。”
半晌,阮靈風才道:“對不起。”
明明沒有風,掛在窗邊的風鈴不知碰到了什麼,發出叮叮鈴鈴的聲響,卻襯得這一室更加安靜。
後來是陶執先開的口:“也是……你一開始不就說我普信男嗎,是我自作多情。”
阮靈風:“……”阮靈風看了陶執一眼,依舊悶悶不做聲。
只聽陶執長長地嘆了口氣。
剛才情緒有些失控,但陶執始終記掛著這是個處於發情期的Omega,各方面都很脆弱,而且他是喜歡這個Omega的,還想追到他,怎樣都好,別讓他難過。
陶執平靜了下來,他再次回到阮靈風跟前,這次高大的Alpha在Omega面前半蹲下,兩人視線終於再次齊平。
陶執道:“不管怎麼樣,你一個發情期的Omega自己一個人去看醫生都很不妥當,不安全,我一定會跟著你去,我不會聽你跟醫生的對話,不會跟你打聽什麼,就在外面等你。不是我要當狗皮膏藥,我是真心實意地在意你的安全和身體狀況,希望你不要意氣用事。”
被一個小自己那麼多的Alpha說不要意氣用事,阮靈風本就複雜的心情更增添了些許微妙。可不得不承認,陶執說的是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