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也沒你知道的多。”阮靈風道。
比如豆瓣里的那些爆料,是在某些私人小組裡爆的,如果不是阮新雨說,阮靈風根本不會得知陶執像發瘋一樣打了幾天的鼓。
其實他也有想知道的,他想知道陶執是不是沒有好好睡覺,本來胃就不太好,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一個人能拉住他,讓他好好地生活?
可這些現在跟他也沒太多關係。而且他就是讓陶執不高興的那個罪魁禍首,他再操心這些,就如同假慈悲的鱷魚了。
更何況,被“喜歡”的Omega拒絕,會情緒不佳也是人之常情,過一段時間,過一段時間就會好了。
……
沒想到“再給我講講陶執吧”這一句話,在一個月後由阮靈風對著其他人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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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雲城不久後,阮靈風加入了公司即將開展的一個新項目里。原本他們公司一直作為乙方,為各類藝人提供舞台策劃服務,如今老闆想擴展業務版圖,拉了不少贊助,還和視頻平台達成了深度合作,打算製作一檔以樂隊競演為主題的音樂節目。阮靈風當仁不讓地成為了該項目組舞台策劃部門的總監。
不過他們部門是不管藝人統籌的,因此等報名和海選都結束,阮靈風才知道陶執那個前樂隊Fever也參加了這個節目。
先前導演組讓內部推薦樂隊時,阮靈風也有考慮過推薦Fever,又想起陶執跟這個前樂隊似乎有什麼深仇大恨,遂作罷。以前他不太考慮這些,有硬實力,值得被更多人聽見的音樂人,只要一有機會,阮靈風是會不遺餘力地向外推薦的。
其實跟陶執斷了聯繫這麼久,不用在意陶執感受也無所謂的,陶執也不會知道是他推薦的人。
可阮靈風總會想起陶執,又覺得哪怕陶執不知道,也不想多做一件讓對方傷心的事了。
是有些自我感動的成分在了,但阮靈風思慮良久,在自己推薦的樂隊名單里,還是沒填上Fever的資料。
也不知道是其他人推薦了,還是導演組的人在什麼犄角旮旯的地方發現了這支小樂隊,又或者是他們自己報了名。
到節目正式開始錄製還有不少天,但在開始錄製前,這些樂隊都被喊來雲城開會以及排練。
Fever來的第一天,結束各項必要的議程之後,主唱林一鳴就主動來找阮靈風,還約了吃飯。
兩人也算舊相識了,當時阮靈風被要微信,林一鳴跟他聊了幾句,聊的是跟現場有關的話題。林一鳴那時候問他,說看你一直在台下若有所思的樣子,你怎麼不蹦呢?阮靈風回他,說他本職是個舞台策劃,覺得他們的歌很能給他靈感,聽到歌的時候忍不住在想如果套個新的表現形式會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