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明說,不過阮靈風顯然懂了。
“其實我有猜到,”阮靈風說,“只是不知道居然是動手術……”
當然,陶執知道阮靈風現在肯定不是因為他證明了什麼,才和他在一起的。但即便已經在一起,他還是怕阮靈風會因此和他上演什麼“哇你真是為我付出了好多”這種的戲碼。
陶執望著阮靈風,不覺間屏住了呼吸,等著阮靈風的下文。
但阮靈風的重點卻不在此,他說:“痛嗎?對身體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影響?”
痛當然是痛的,而且手術過程中有風險,一不小心真的可能會把腺體破壞掉。
陶執愣了愣,道:“不痛,也沒什麼副作用。”
“很怕你痛……都做手術了,應該是痛的,所以還是請你以後一直報復我,多多對我不好,”阮靈風大約是知道陶執不想繼續說這些的,又小聲說,“但是,我現在很想能聞到你的信息素,因為……”
“因為什麼?”
“……因為喜歡你,也喜歡你的信息素,喜歡你的一切。”
阮靈風說完眨了眨眼,很快,一點也經不起撩撥的Alpha又欺身吻了上去。
這一晚上,他們斷斷續續地接吻、聊天。無話不講。因為在這個家裡,陶執給阮靈風講了很多他小時候的事,說他在隔壁的房間練鋼琴,說他另一間擺滿了光碟的房間,說他第一次自己做飯時差點把廚房炸了,又說後來不怎麼願意回家,因為家裡只有他一個人。
阮靈風已經有些困了,半夢半醒間回應陶執的話:“要是我青春期的時候認識你就好了……我沒有地方去,可以去找你,你沒有人陪……好像剛剛好。”
陶執親了親阮靈風的臉,有些在意阮靈風說的沒有地方可以去,但看阮靈風已經睜不開眼的模樣,也沒問什麼,只是說:“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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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執和Fever的排練正式提上日程。
其實這節目請助演嘉賓,要麼是蹭嘉賓熱度,要麼是捧人,來的嘉賓大多是各類歌手,以唱為主,出通告排練的時間不會很長,有些嘉賓甚至只來一個下午配合一遍。
但陶執是來當鼓手,加上他自己要求,於是提前了幾天開始排練。
畢竟算是個真人秀,排練的過程本來也應該是全程有人跟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