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周宛亭猶豫良久,最後也沒說什麼,支支吾吾留了句“不跟你說了”就把電話掛了。
阮靈風看著熄掉的屏幕,長長嘆了口氣。
上次他反應太大,多少讓周宛亭受到一些驚嚇,再加上阮新雨在家時不時會給周宛亭說一些年輕人的觀念,或許是因此,周宛亭的想法才有了一些改變。
站在絕對理性的角度上看,阮靈風也不是不能理解周宛亭的想法——她沒受過什麼教育,觀念深受環境影響,早已根深蒂固。那些早已經過時的觀念,在周宛亭心裡卻如同圭臬一般。
畢竟周宛亭也是這麼恪守自己的原則的。
阮靈風覺得很可悲,也不是不能理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局限性。但他也不會因為理解就諒解,因為這些不可理喻的觀念,他受了好多苦。
但在今天,他多少感到釋然些了,至少他的母親,是真的認為自己是在對他好的,以她的方式。哪怕這種方式,阮靈風並不太能接受。
至少他不是被恨被討厭的。
阮靈風發完呆,出去客廳找陶執,陶執正坐在地毯上鼓搗新買的節拍器,看到阮靈風出來,就停了動作。
阮靈風走到陶執旁邊蹲下,從側面完全抱住了對方。
陶執問:“和我丈母娘聊什麼了?”
阮靈風:“她不喜歡你。”
陶執“嘖”了一聲,就聽阮靈風又說:“無所謂,我也不喜歡她,以後也不會帶你回去看她,不會強迫你裝作孝順她。”
陶執愣了愣,旋即也笑了:“我也想跟你說呢,我也不想把你介紹給我爸認識,讓他對你挑三揀四的。反正我現在也很有錢,以後應該會更有錢,完全不用管他怎麼想。”
阮靈風佯裝不滿:“怎麼一直強調你有錢啊,我也不是不能賺好吧,我還打算再過兩年帶團隊自己出來單幹呢,等我當老闆了,大概率比你有錢,你只能賺版稅和演出費。我能錢生錢,我到處投資,建立屬於我的商業帝國,到時候做你背後的男人,讓你一天二十四小時都住在熱搜上。”
陶執:“醒醒!”
嘴上開著玩笑,陶執伸手撫上阮靈風的臉:“小時候過得不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