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個鬼,”陶執否認了,又像想起了什麼似的,“不過今天確實不太舒服,我跟老林他們說一聲,鴿了吧。”
“不去了?”
“不去了。”
阮靈風便沒繼續往裡走,只說:“那我就回去了?”
按正常來說,陶執應該回答一句“你走吧”,但那天陶執轉過身來,卻沒有直視阮靈風的雙眼,視線落在地上。陶執道:“你別走,你留下來陪我吧。”
09
很久以後再回想起來,阮靈風才意識到那是他的Alpha易感期到了。
10
阮靈風留下來了,他其實沒有什麼到同學家做客的經驗,因為他的朋友很少。
但還好在陶執這裡,他們有話聊,不用太拘束。
陶執抱了一個吉他出來,先隨意地彈了一首,又遞給阮靈風,說要教他彈。
阮靈風以前一直只當個聽眾,偶爾給些不專業也不成熟的意見,但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碰一下樂器。隊裡的其他樂手都把樂器當老婆一樣寶貝,用好就好好收起來,阮靈風也不會主動去問能不能讓他試一下。
陶執幫阮靈風調整好坐姿,告訴他手指該怎麼放。
湊近來的時候,阮靈風又聞到了淡淡的酒香。他問了一個有些無厘頭的問題:“你以後就打算一直玩樂隊嗎?”
“是的吧。”陶執愣了一下,又反問,“那你呢?你以後打算做什麼?”
阮靈風很茫然:“……我不知道。”
陶執說:“那你喜歡什麼呢?去做喜歡的事就好了。”
阮靈風想了想,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喜歡做什麼。”
“那就慢慢找,但是一輩子那麼短,千萬別勉強自己做不喜歡的事,”陶執又說,“別廢話了,還想不想學吉他了你。”
“想。”
陶執繼續給他講怎麼按弦,他卻走神了。
他想,沒有人在意過他喜歡什麼。
11
這次的情況是完全調轉過來了。阮靈風沒去看他們彩排,也聯繫不上,陶執風風火火地來了。
當然阮靈風出不去的理由很簡單,他每天不務正業終於還是被他媽媽發現了。如他所料,家裡爆發了劇烈的爭吵,他媽又哭又叫:“我工作那麼辛苦賺錢供你們兄妹倆讀書,你怎麼能那麼不懂事,不學好,去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一起玩……”
阮靈風反駁:“他們才不是亂七八糟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