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詩漫擦了擦哭紅的眼睛, 「沒事,就劇情戳到我的淚腺了。」
說完她拉著椅子回到了自己原本的座位上,那蕭條落寞的背影讓溫越有些擔心。
魏詩漫是個相比溫越還要感性很多的人,有時候一個小視頻都能讓她淚流不止, 溫越就在旁邊負責遞紙, 趙景凡則是在旁邊不斷安慰。
都各自回到座位上後,張國華左手舉著自己的水杯, 右手拿著他的文件夾, 在走下講台前說了一句, 「還有幾分鐘就到放學時間了,大家收拾一下東西, 值日生走之前掃一下地,明天有檢查組來我們學校參觀。」
按照平時的習慣, 都是魏詩漫第一個衝出教室等人的,然而今天她卻有氣無力地彎著腰在抽屜里翻找著什麼。
溫越一臉擔憂地站在魏詩漫身邊,輕輕拍了拍女孩的後背,「漫漫,別傷心了。」
而趙景凡則是愁容滿面,「她當時看電影,我在旁邊一直安慰來著,但結果……如你所見。」
就在兩人不知道該怎麼辦時,祁柯單背著書包走了過來,在經過溫越身邊的很自然抬起了胳膊,然後拽住女孩書包後面的帶子就往前走。
溫越頓時懵了,「不是,祁柯你幹嘛?」
「不是說你要幫我補課嗎?」祁柯邊說邊走,腳下的步伐也沒要停止的意思。
「可我人還沒安慰完呢。」
祁柯語氣淡淡,「別安慰了,越安慰越難過。」
溫越心想無論如何你倒是讓我把話說完啊。眼看著教室即將消失在視野,於是急忙放聲喊道:「漫漫,回家記得給我發個消息。」
兩人約好放學在校門口的奶茶店把課補了,那裡到了晚上關門遲,而且氛圍還偏向安靜。
進入店裡把書包放好後,祁柯點了兩杯奶茶,「沒看出來魏詩漫是個淚點這麼低的人。」
「她也就表面上大大咧咧,內心還是個很細膩脆弱的小女孩。」
祁柯坐到了她的對面,「有時候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太脆弱不是件好事。」
如果太脆弱的話,一路過來的磨難,早使祁柯碎成滿地了。
溫越拿出化學課本,漫不經心地瞥了他一眼,「我不信祁學委從小到大都沒哭過。」
少年認真思索一會兒,仿佛在腦海里把之前所發生的事情都想了個遍,最後得出了結論。
「還真沒哭過。」
溫越的眉毛一挑,低頭從文具盒裡拿出支黑色碳素筆,「感覺你確實不像是會為一些小事而傷心的人。」
「那你覺得我是什麼樣的人?」
還沒等到溫越回答,店員將取餐鈴按響,「兩位,你們點的奶茶好了。」
祁柯二話沒說站起身就去取,幾秒鐘之後溫越的面前就多了一杯奶茶。
「來,請你喝,就當謝謝你幫我補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