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佳雨抬起頭,淚水已經在臉上留下痕跡,「廣播稿是我偷走的。」
溫越一驚,還真讓趙景凡說對了,「你為什麼要偷走廣播稿?」
方佳雨邊擦淚邊哽咽,「是劉雯怡,她說讓我幫她辦事,她就給我兩百塊錢,真的很對不起溫越,我當時真的很需要那些錢。」
溫越雖然很氣,但看著女孩的樣子又說不出重話,「那你怎麼又想明白來告訴我了?」
「因為......做了錯事不承認的話會讓人很不安,自從幹了那事以後,我每每在教室都是如坐針氈。」
「情書也是你放的?」
方佳雨毫不猶豫地否認,「不是,情書不是我放的,是衛生委員,他最近在追劉雯怡。」
「好了,我知道了。」說完溫越轉身就往樓下走。
方佳雨看著女孩離開的背影,問了句,「那溫越,你願意原諒我嗎?」
溫越沒轉身看她,聲音迴蕩在樓梯間,「來跟我說這些,並非真正幡然醒悟,對吧。」
方佳雨突然間愣住了,緊抓在欄杆上的手也鬆開了,髮絲被淚水粘黏在臉頰一動不動,她沒明白溫越話里的意思。
「一切不過都是你的良心在作祟,如果我說一句沒關係,它才會安生,它才不會讓你有負罪感,所以你說我的原諒與不原諒還重要嗎?」
說完溫越繼續往樓下走,沒有和她再談論的意思。
「我可以幫你的。」
話音剛落,溫越步伐漸漸放慢,最後停止。
強勁的風吹動著天台的門,鎖鏈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
回到教室後,等她的兩人已經無聊到石頭剪刀布往臉上粘紙條。
「抱歉,讓你們等了這麼久。」
魏詩漫頂著那張滿是紙條的臉,走過去握住女孩的手,「月亮你可算回來了,聊什麼呢,這麼久。」
溫越看著魏詩漫臉上因為說話而飄動的紙條,沒忍住笑出了聲,接著她溫柔地取下一片片的紙條,眼裡的笑意還沒消散。
「沒什麼,一些小事情,待會兒告訴你。」
趙景凡迅速地收拾起書包,「我們該走了,不然出門的時候又要接受門衛大爺的盤問了。」
三人在公交車站牌分別各回各家,其他兩人已經上車離開,只丟下了溫越還在等車。
今天在站牌等車的人不是很多,溫越注意到了一個手足無措的老人,穿著打扮不像是住在雲川市的人。
老人舉著一張快揉爛的紙依次詢問了在等車的人,大家大都擺了擺直接拒絕了她,也有以忙著自己的事情將其推脫。
輪到了溫越,老人顫巍巍的手將紙條遞到她面前,「小姑娘,你知不知道這個地方怎麼走啊。」
溫越看了眼紙上的地址,好心提醒道:「奶奶,這個地方還挺遠的,您沒有家人陪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