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中滿是痛心, 「兄弟,我那麼信任你啊,你卻讓我失去了一排AD鈣。」
祁柯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很無奈。
走到教學樓下,兩人的腳步同時放慢,和前面的魏詩漫和趙景凡拉開了距離。
「最近方佳雨那邊怎麼樣了?」
溫越拉著自己書包背帶,低頭一步一步往台階上走,「劉雯怡最近都沒找她。」
「怎麼,她不再是劉雯怡的得力助手了?」
「你還記得咱班的呂澤毅嗎?就是那個衛生委員,劉雯怡好像和他有點兒關係。」
祁柯反問,「他倆在談?」
溫越深吸了口氣,「估計是吧,方佳雨說情書就是他放的。」
面對鋪天蓋地的謠言攻擊,溫越不能慌,她需要的是應對事件的隨機應變。
祁柯到達了二班的樓層,兩人正要分別的時候,溫越想起了上次不小心放他鴿子的事。
「對了!祁柯你上次不是不說有重要的話要當面對我說嗎?」
祁柯往教室的方向走去,背著身擺了兩下手,「也不是很重要,以後有時間再說。」
溫越往班級走著,前腳剛踏進門口,魏詩漫蹭地一下從側面冒了出來。
「如實招來,你們兩個在後面說什麼悄悄話是我們不能聽的。」
溫越被下來一大跳,手心都冒起了冷汗,「沒,沒有說悄悄話啊。」
魏詩漫一把攬住溫越的肩膀,老謀深算道:「早就感覺你們倆不對勁了。」
她難道看出來自己喜歡祁柯了?
溫越緊張到心臟砰砰直跳,不會吧!不會吧!魏詩漫要是知道了,以她對祁柯的態度,肯定會每天在自己耳邊勸導的。
光想著,腦海里就已經出現今後的畫面了。
溫越不敢直視她的眼睛,「那是你感覺錯了,我們倆正常著呢。」
魏詩漫緊緊逼近,每個毛孔仿佛都在透露出四個字——我不相信。
「好吧,我告訴你,我們兩個剛剛聊到了劉雯怡。」
魏詩漫鬆開了溫越,驚訝地後退了幾步,「啊?你和祁柯說了?」
轉移話題這招在魏詩漫這里還真是百試百靈。
「是啊,前天晚上發消息說的。」
魏詩漫嘴巴一撇,搖了搖頭感嘆道:「你們倆這彆扭鬧的,短短几天就解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