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越:「沒有,等我什麼時候如她所願能在舞台上彈鋼琴了, 她心裡的結也就打開了。」
唐晚芸兒時有個夢想, 穿上最漂亮的裙子, 在輝煌的音樂廳里表演鋼琴,最後她如常所願, 可在她二十五歲那年因為一場事故,她的手沒辦法再穩穩按在鋼琴鍵上。
自那以後, 唐晚芸就將女兒視為另一個自己,她開始找專業的鋼琴課老師在家裡給溫越授課,但溫越不喜歡鋼琴,也沒那方面的天賦。
溫越別的記不太清了,她只記得自己當時每練鋼琴,那聲音聲格外刺耳。
一切準備就緒,溫越開始認真地將草稿謄寫到新的紙張上。
「月亮,你這是參加作文比賽了?」
「嗯,最近我一直在修改作文,最終版剛定下來。」
趙景凡,「那你為什麼沒參加老張上次說的科技創新比賽,那個含金量可高了。」
溫越:「我對科技沒太大興趣。」
魏詩漫,「那個比賽我倒是想參加,但我光有想象力,實踐不出來。」
溫越:「好像是可以組隊參加的。」
魏詩漫用胳膊肘戳了戳旁邊的人,「趙景凡,咱倆一起去,怎麼樣?」
趙景凡往旁邊挪了下位置,「不去,我可不想當炮灰,與其讓我去參加科技比賽,還不如讓我去跑馬拉松。」
魏詩漫:「考警校也是要有腦子的,人家要的又不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莽夫。」
趙景凡不想再聊了,轉身就往自己座位上走,「哼!以我現在年級前六十的成績,已經證明了我不是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了。」
溫越沒忍住笑了聲,手裡的筆一抖,人字的收筆猛地翹上了天。
完了……得重新這一張。
課間溫越去辦公室交作文的時候正巧碰到了在門口罰站的徐文皓,左右手上各端著兩盆花,頭頂上還放著一本書,整個人看起來特別滑稽。
「徐文皓,你犯什麼事兒了?」
徐文皓嘴巴張開又合上,一副有苦說不出的樣子。
此時祁柯正好從辦公室里出來,「他上課說要收購了學校,正好被路過的校長聽見了。」
溫越聽了這個理由屬實有些無奈,她看向祁柯,「你是來保釋他的?」
祁柯將手裡的紙展開,只見橘紅色的底色上面印著金燦燦的特等獎三個大字,「不是,我來拿上次小比賽的獎狀。」
溫越:「好巧,我來送參加比賽的作文。」
徐文皓被夾在中間,頭還不能亂動,他緊閉著眼睛,「你們兩個人太過分了,蝦仁豬心啊~」
下一秒,有個老師在辦公室里厲聲高喊,「徐文皓,你給我好好站著,別大呼小叫的!頭上的書還是掉了,就抄一百遍《逍遙遊》交上來。」
祁柯離開時,禮貌性地朝徐文皓笑了笑,「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