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越跟著祁柯來到一間病房門口,推開門後,他們發現蔣墨正站在窗戶邊往下望。
祁柯把小籠包放到旁邊的桌子上,「別看了,我們來了。」
蔣墨轉過身直奔小籠包,「你們倆這慢的,半個小時前就發了要過來的消息,這都一個小時了才過來。」
「給你帶吃的,還挑三揀四,再說了我們兩個需要走路,又不是說開火箭的,上一秒發消息下一秒就出現。」
蔣墨盤腿坐在床邊,面前放著一張小桌子,邊吃邊說道:「祁柯,你也是,大晚上帶人家小女孩來這麼遠的地方幹什麼,人家父母不著急啊。」
「是我想要來看看的,不知道蔣店長你最近感覺怎麼樣了?」
蔣墨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好多了,生龍活虎。」
祁柯接了杯水遞給他,「醫生說你恢復的不錯,過段時間就能離開了。」
「那可太好了,我真想念我的古董店,那個,溫......」蔣墨話說到一半有些想不起名字。
溫越笑著補充,「溫越,溫暖的溫,超越的越。」
「哦,溫越,我這記性不太好,那個祁柯是不是已經把我的事情都告訴你了。」
溫越的視線望祁柯那裡掃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蔣墨注意到了女孩的,大大咧咧道:「你不用緊張,又不是什麼不能說的秘密。」
「我對所發生的事故感到十分惋惜。」
蔣墨平淡地講述著自己的心事,「事與願違也是人生的常態,我最後悔的事情就是讓她坐上那架飛機,本來我是可以提前回去的,但都怪我執意要在國外多留一天,不然秦窈也就不會死。」
能看出來,蔣墨很愛秦窈,愛到這輩子都沒辦法原諒自己。
祁柯打算了這悲傷的氣氛,走到窗戶邊拉上來窗簾,「好了,別想了,醫生讓你少想些以前的事。」
蔣墨的眼底暗淡成片,「有些時候,遺憾不是不想它就會消散的,而是自遺憾發生後的每一天裡,它都會成為你甩不掉的影子,而我也會帶著它直到入墳。」
聽到後面的話,溫越的心咯噔了一下。
祁柯把桌上的垃圾收拾了收拾,「小籠包已經送到,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該走了。」
蔣墨重新染了笑容,衝著要離開的兩人揮著手,「祁柯,你記得送人家小姑娘回家。」
「這用你說?走了。」話音剛落,祁柯關上了房門。
回家的路上,天上的月光透過薄雲,傾灑在兩人的身上,溫越默不作聲。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