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那份喜歡過於渴求,像是在沙漠遇到了綠洲的行者,可拼命走進才發現是幻想出來的海市蜃樓,他兩手空空,卻在奢望不屬於自己的一切。
「不是說好讓你去接人的嘛,怎麼能讓客人獨自先走過來。」蔣墨叉著腰站在店口,神情十分不滿。
祁柯越過他淡淡地回了句,「她走太快了,我沒跟上。」
走進店裡,溫越已經坐到了紅木椅上,手裡拿著一串復古的手鍊仔細端詳,深綠色的小管珠串了四個之一,剩下的地方穿著一顆淡水珍珠和深紅色圓柱形玉石。
祁柯語氣慌張,「你從什麼地方拿的?」
「蔣店長給我的。」
蔣墨緩步跨進店門,「慌什麼,這本來就是要……」
「給,溫越送你的水果。」
蔣墨伸手接過,客氣道:「你來就來吧,還送什麼水果,多見外啊。」
「看望剛康復的人,帶點兒東西來是應該的。」
蔣墨合上手裡的摺扇,悠哉地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你覺得這條手鍊怎麼樣?」
玉石在溫越手裡泛著光澤,沉穩的配色提升了整體的顏值,「我覺得很好看,而且很高級。」
蔣墨拿起茶杯,掀起茶蓋吹了吹上面的熱氣,「是的,純手工串制,全世界獨一份,送給你好了。」
溫越連忙將手鍊平整地放回盒子裡,「不用了,這也太貴重了。」
「拿著吧,手鍊本身不值錢,你說是吧,祁柯。」
值錢的地方在於是誰做的。
祁柯懶洋洋地坐在躺椅上,「邊角料做的,確實不值錢。」
再後來,兩人幫著蔣墨打掃了一下店內的衛生,前面的活兒乾的差不多了,祁柯提議道:「你休息會兒吧,我去後面打掃。」
過了兩三分鐘,溫越接到了唐晚芸催促回家的電話。
「蔣店長,我要走了。」
「不和祁柯道個別嗎?」
溫越思索了幾秒,搖搖頭,「不了,讓他忙吧。」
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蔣墨將手鍊遞了過去。
「拿著吧,這條手鍊只有在你的手裡才有它的價值。」
溫越沒明白他所說的話,稀里糊塗就收了下來。
清脆的風鈴聲響起,祁柯再回來的時候,女孩已經離開了。
蔣墨拿著雞毛撣子輕彈著古董上的灰塵,「你這熬了將近小半個月的夜做的,也不打算親自告訴她?」
祁柯:「不是沒打算告訴她,只是一直都沒找到合適的時機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