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溫越的回答,男生站起身提起書包在教室里找起了新的位置。
趙景凡在他們身後看著戲,不由地嘖嘖了兩聲,歪頭湊到魏詩漫旁邊,「這男的有點兒綠茶啊。」
魏詩漫低頭抄著黑板上的課程表,嘴裡喃喃道:「人家哪兒綠茶了,無非就是新同學害羞而已。」
趙景凡露出一副無語的表情,「就您老這鑒茶的能力,還好意思說我木頭。」
坐下來的祁柯沒有說話,溫越以為是生氣了,便開始試探性說明,「其實我剛才正打算給他說這裡有人。」
祁柯語氣淡淡的,「我知道。」
溫越:「舊班級打包好的書本已經被人搬到了後黑板下面,箱子上寫著每個人的名字,你可以去找找自己的。」
「嗯。」答應完後祁柯從口袋裡掏出兩根棒棒糖放到了溫越的桌子上。
溫越:「你是怎麼知道我喜歡橙子和青蘋果。」
「我隨手拿的。」
整理東西的時候他見溫越從書包里拿出了素描本,祁柯才想起來自己曾經答應過的事情。
「國慶節的事情太多了,都沒時間帶你去那個適合寫生的地方。」
被祁柯一提,溫越也才回想起來兩人之前還約定過這件事情,「一樣,我也是國慶假很忙,都沒時間來畫畫。」
放假的時候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忙什麼,反正抽不出來半點兒空閒的時間來干自己想做的事情。
祁柯的一隻手支著腦袋,另一隻手伸向了溫越的素描本,「話說我還沒見過你畫的素描,讓我看看怎麼樣?」
溫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素描本護到了懷裡,「不行!」
起初祁柯還以為是畫了西方風格的雕塑寫生,「藝術創作我很理解,放心,我的接受能力很強的。」
溫越連連搖頭,「不行,這和你接受能力強不強沒有關係。」
「既然你這麼抗拒,我也就不看了。」不過現在看來,這本子裡的內容絕不是西方風格那麼簡單。
上課的鈴聲響起,張國華邁著輕盈的步伐從教室門口走到了講台上。
「同學們,大家好,我有幸成為了大家的班主任,從現在到高考前,我們就是並肩作戰的戰友……」
溫越上了高中後已經數不清聽了他幾遍的介紹詞了,大致來來回回就是那麼幾句哈,有時候會創新一下加個沒聽說過的名言警句。
「我們班裡大部分都是熟悉的面孔,很多人也都是我曾經帶過的學生,所以我也就不浪費大家的時間去做過多的自我介紹,接下來到了選擇班委的環節,有人自告奮勇一下嗎?」話說完也沒有人吭聲。
「是這樣的,學校新出了一個規定,考試完了不排名和有明確成績,以後都會用ABC來分優良差,所以已經不存在所謂的成績好的有優先的權利。」說話的時候張國華的視線一直在溫越和祁柯之間來回徘徊。
而兩人身後的趙景凡積極地舉著手。
張國華抬手示意趙景凡站起來回答,「趙景凡同學,你想當什麼職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