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氣壓變低,而溫朝陽被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別生氣,都別生氣,有話好好說。」
「我吃飽了。」溫越起身去拿沙發上的校服外套。
她走的很匆忙,有種一刻也無法在這裡再待下去的感覺。
就在打開家門的時候,溫越停頓了一下,她沒有回頭,而是緊盯著門打開後露出的縫隙,「媽,希望您能好好想想,逼我彈鋼琴到底是為了誰。」
她從未將彈鋼琴是為了誰的話說出口,即使她和唐晚芸都心知肚明。
溫越也曾給自己洗過腦,在因為彈鋼琴手指痛到無法伸直的時候,在琴譜彈了一遍又一遍還是錯誤的時候,在鋼琴考級不斷失敗的時候,她總會在心里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為了擁有更好的未來,可越往後她越壓抑,或許從一開始學鋼琴對於自己來說就是錯誤的。
路上溫越的心情保持著出門時的沉重,公交車站牌逐漸出現在眼前,她算了下時間,差不多還有四五分鐘車子才會來。
坐在長椅上,她望著馬路上飛馳而過的汽車,剛才的爭吵讓她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靜。
「溫越。」
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她恍然地扭頭看去,黑色的轎車裡走下來一個人,穿著和自己一樣的校服,戴著同色系的胸牌。
是沈清讓。
溫越禮貌性地點頭示意了下,接著又回歸了剛才的狀態。
沈清讓走到她的身邊坐下,「別等了,坐我家的車去吧。」
溫越往旁邊挪了挪,將兩人間的距離拉開,然後再一次扭頭看向那輛黑色轎車,她不認識車的牌子,不過看標誌很眼熟,應該是名牌車。
「謝謝,不用了,我還有要等的人。」
「我陪你一起。」說完後沈清讓朝著轎車的方向招了招手,接著那輛車就掉頭離開了。
祁柯給她發消息說自己有事需要晚點兒到,讓她先坐公交車往學校走。
過了三分鐘公交車按時到達了站牌處,溫越起身就要往車上走,旁邊的沈清讓詢問道:「不等人了嗎?」
溫越回答著他,腳下的步伐依舊沒有停下,「他有事兒來不了了。」
上車後,空閒的座位有很多,溫越喜歡挨著窗戶坐,於是她找了單獨一列的座位坐下,沈清讓沒有離她很近,而是坐到了最後一排的邊角。
兩人全程沒有說一句話,路程走了一半的時候,溫越的手機響起了消息提示音,她解鎖後點進去後,發現是魏詩漫發來的。
【魏什麼漂亮】:我聽趙景凡說他被選上了學習委員
【moom溫】:他終於完成自己小學時候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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