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讓:「上高中的時候才回來的。」
當走到另一棟的樓下時,溫越的鞋帶鬆開了,她蹲下身子三下五除二地綁好,站起來後又習慣性跺了兩下腳,低笑著說道:「還記得你小時候可愛哭了。」
沈清讓:「你也變了很多,開學進教室的那天,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沒想到真的能再遇到。」
溫越下意識摸了摸臉頰,「變了很多,那你是怎麼認出來我的?」
沈清讓偏著頭看向她,笑嘻嘻地說道:「變得不是外貌,是性格,放心,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看。」
小時候沈清讓老是被班裡幾個男生欺負,動不動就哭鼻子,溫越看不過去三步並兩步地衝上去給他撐腰。
後來溫越就讓沈清讓以後跟著自己,這樣就沒有人欺負他了。
當時小霸王有很多,女霸王就溫越一個,然後沈清讓就把她當做了自己的偶像。
兩人說說笑笑的一幕被剛路過的杜逸晨看到了,他站在牆角仔細聽著話里的內容,雖然偷聽別人牆角不是什麼光明磊落的行為,但這一切為了他師父也是值得的。
消息是溫越喝沈清讓一起上樓後才傳到祁柯那裡的。
杜逸晨站在精英班的門口,門露了條小小的縫隙,他伸著脖子偷偷往裡面望了幾眼,教室里的人都在低頭安靜地學習,在裡面並沒有發現祁柯的半點兒身影。
「鬼鬼祟祟幹什麼呢?」
聽到背後響起了質疑聲,杜逸晨手腳唰地一下涼了,他想著自己該不會是被哪個巡樓的老師給抓到上課竄班了吧。
「我,我找人。」
「找人下課不能找,非得找人上課找。」
杜逸晨迅速轉過身,緊閉著眼開始不停道歉,「對不起,老師,我以後不敢了,求求了,別記我名字,下次一定不會了。」
「那你罰你去打掃一周男生廁所吧。」
杜逸晨聽到後不敢相信地啊了一聲,睜開眼睛,看到了面前站的是抱著成摞作業本的祁柯,而剛剛的聲音是他壓著嗓子嚇自己的。
杜逸晨猛吸了口氣,輕輕撫摸著自己受到驚嚇的小心臟,「師父,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祁柯切了一聲,「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說吧,來我們班找誰?」
「找你。」
緊接著杜逸晨將自己所聽到的一字不差地轉述給了祁柯,生怕多字或少字使得表達不出準確的意思。
聽著面前的人吧啦吧啦地說了一大堆,祁柯全程連個眉頭都沒動,「說完了?」
杜逸晨:「說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