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越:「什麼八卦?」
魏詩漫看了四下無人,悄悄地附在她耳邊,「我聽有個女生說老張好像帶完咱們這屆就不帶了。」
「他不是還沒到退休的年齡嗎?怎麼就不幹了?」
魏詩漫接著小聲開始解釋,「聽說他弟弟進監獄了,弟妹鬧離婚,他父親受了刺激住進了醫院。」
溫越不相信,反問道:「那不是更應該要工作嗎?」
「他老婆的工資比他高三倍,家裡需要人照顧打理,他老婆不干,只有他幹了。」
溫越沉默了,她無法想像張國華那樣開朗的人竟然也會有被生活壓到的一天。
魏詩漫察覺到了女孩的異常,語氣中帶著安慰,「不過這也都是隨便聽的小道消息,百分之七八十都是假的,老張在我們這里可是超人般的存在,不會被生活隨隨便便給打敗的。」
溫越眯著眼睛看向太陽,「老張真的是個很厲害的人。」
厲害到他面對學校的批評也能揚著笑臉,在一些事情上永遠站在學生的陣營,他好像還很年輕,站在學生升旗儀式的隊列中毫無違和感,但身上的重擔卻要壓垮他的一些。
遠處能看到祁柯和趙景凡靠在欄杆上聊天,但祁柯的臉色看起來有些凝重,像是在仔細思索著什麼。
直到看到溫越,他的臉色才稍有緩和,「你們回來了。」
趙景凡湊近觀察起了魏詩漫,「你怎麼樣,沒事吧。」
魏詩漫:「我有事,跑步跑殘了,趙景凡你要是不賠個八萬八咱倆沒完。」
趙景凡嚇得向後跳了一大步,「我去!上了個廁所怎麼就開始隨便訛人了。」
魏詩漫用手指戳了戳趙景凡的肩頭,一字一句道:「就!訛!你!了!怎!麼!了!有意見?」
體委開始到處召集人,「排隊,點人了。」
大家排好隊,體育老師拿著名單依次喊了學生的名字,確認無誤後,喊了解散。
散開的時候,溫越聽到了旁邊的祁柯好像在叫自己的名字,可聲音太小,她也不太確認。
「你剛剛有在叫我嗎?」
祁柯沒看她,而且還專門將臉偏到了另一邊後才點頭。
他怎麼有點兒奇奇怪怪的。
就在這時魏詩漫快步走過來拉去溫越的手,「月亮,走,回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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